“啊……张嘴。”
这是郁绮风被囚禁起来的第七天。柳谦吝一如既往的为她准备好了食物,并亲手喂她。
他看得出来郁绮风并不喜欢吃他做的饭菜,于是每天都会从外面打包新鲜的带回来。
他似乎很喜欢喂食的这个过程。
为了防止郁绮风逃跑,柳谦吝特地用绳子将她的手脚绑住,限制住了她的自由。如果要去卫生间,他会陪同,就连每日的清洗也是,到了晚上还会同枕共眠。
仿佛是在饲养一只宠物。
“……嗯?为什么不吃,是太烫了吗,那我给你吹一吹好了。”柳谦吝笑得很小心,像是怕惊扰到一只停在枝头的小鸟。
“这家店的招牌菜很受欢迎,我排了很久的队才买到,我想,你应该也会喜欢。”他说。
郁绮风垂着眼,盯着桌面木纹里的一道疤。她不想抬眼去看对方,哪怕一个音节都懒得回应。
柳谦吝似乎习惯了她的沉默,他坐在对面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,低声补了一句,“如果不吃的话……我今晚会对你做很过分的事,这样也可以吗?”
郁绮风终于动了动嘴唇,却只是抿成一条直线。她的手腕因为长时间被麻绳束缚,已经勒出了红痕,动一下都牵扯着皮肉的刺痛。
她看见了柳谦吝眼底的胁迫,他没有躲闪她的目光,反而微笑着迎上来,眼神清澈得令人毛。
就在他准备重新为她舀一勺汤的一瞬间,郁绮风猛地用肩膀和肘部撞向桌沿,整个身子像一头困兽,不管姿势有多别扭,只想把眼前这一切砸烂。
桌面倾斜,碗碟在空中翻滚,汤汁泼了柳谦吝一身。几块碎瓷弹起来,划过她的脸颊,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线。
柳谦吝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上的污渍,又抬头看向她。
出乎意料的,他并没有生气。
他蹲下身,慢慢将她的碎撩至耳后,指尖触碰到那道血痕时,还特意放轻了力道。
“疼不疼?”柳谦吝问。
郁绮风咬紧牙关,把头往另一侧偏,不想让他碰。
他却笑了笑,仿佛她的抗拒也是一种可爱的反应,“没关系,我不会怪你的。”
柳谦吝开始收拾地上的碎片,动作熟练而安静,捡起碎瓷的时候,他还特地避开她的脚边,好像生怕锋利的边缘再划伤她一分一毫。
“不过,你既然选择了不吃,是不是代表着……你同意了我今晚可以跟你……”
这句话落下时,他正把最后一块抹布叠好,随手搭在水池边。他转过身,目光平静地落在郁绮风的脸上,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合理不过的逻辑。
“我没有同意。”她终于挤出这几个字,声音沙哑,夹杂着怒意。
柳谦吝笑了笑,走近两步,俯身替她理了理掀翻桌子时弄乱的衣领,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个闹觉的孩子。
他低声说,“你不同意也没关系。反正……最后都会是我说了算。”
?
郁绮风绷紧全身,等了一整晚。
可预想中的疼痛,撕扯,羞辱……都没有来。
房间里只是安静地亮着一盏暖黄的灯,他被窝里的温度慢慢渗过来,像一层柔软的网。
柳谦吝从背后搂住她,下巴轻轻搁在她的顶,亲了亲她的额头,动作自然得像一对恩爱的情侣。
然后,他变魔术似的从枕头下抽出一本皮质封面的旧书,翻开其中一页。
郁绮风在瞄到那个熟悉的封皮时,心头一跳。
这人该不会是打算……
果不其然,柳谦吝的声音压得很低,还带着一点兴奋的鼻音,像在分享什么不得了的秘密,“这是我非常喜欢的一位作家……”
他开始念起书中的内容。
露骨而又直白的文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