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提起岭南牧场,住在那附近的百姓,哪一个不说受过岭南牧场的恩惠。”
“可就是这样一个牧场,有人竟然要蓄意破坏,皇上,请皇上明察!”
陆沉舟此话一出,朝堂内顿时一片哗然。
殿试当前大声喊冤,这事往前倒个代,也没生过啊!
皇上顿时皱紧了眉头:“在殿试公然喊冤,你可有证据?”
“臣人证物证俱在!”
说着,陆沉舟从口袋里拿出厚厚的一摞纸,那是沈瑶的家书,不过是陆沉舟修正过的,以及那些贼人的口述供词。
“皇上,那些贼人如今都在岭南牧场被收押,就等着运往京城,草民恳请皇上,为草民做主,为草民家乡做主,为草民家乡百姓做主!”
皇上冲着身边的太监点点头,太监赶忙将证物拿到皇上跟前。
皇帝看了这证物后,脸色阴沉,半晌没说话,底下的大臣一个个屏气凝神,这状况太可怕了。
半晌,皇帝开口道:“考生江舟,为人德才兼备,不如今日就去朕的藏书阁,为朕校勘典籍吧。”
说着,皇上给了身边老太监一个眼神,老太监顿时心领神会,招呼一个小太监,由锦衣卫护着,一路将陆沉舟送到了藏书阁。
那小太监在藏书阁对陆沉舟道:“陆公子,您就安心在这住着,那饮食起居每日都有人给您送来,我每日也会来,有事情您直接同我说,若是着急的话,也可以让锦衣卫找我。”
陆沉舟点点头,他明白,这步险棋他走对了。
皇上看到那些证据,心里已经起了疑心,那军需牧场乃是军用,有人蓄意破坏,动机极可疑。
皇上将他放到这里,不过每日让他看书,实则门口的禁卫军贴身保护。
藏书阁里,全都是书,笔墨纸砚都是顶好的,陆沉舟写了两封信件,在第二日交给了小太监,让小太监都给那蚕丝商队。
这是陆沉舟进了宫后特地让沈锦川去找蚕丝商队商议的,为了最大限度隐藏行踪。
很快,当日的殿试结束,大臣纷纷散去,丞相府可闹出了大动静。
听说是西院走了水,好在人没伤到,屋子却需要重新归整。
于是,十几名工匠连夜进入丞相府,以修缮为由,开始叮叮杠杠好几日。
连续动工三日,那些工匠出了丞相府便被专门送到京郊一家庄子上,同时在庄子上的,还有这些工匠的家眷以及家人,说是他们修缮丞相府有功,让他们就此‘荣养’。
沈青山也突然开始一病不起,每日都在告假。
同时,刑部左侍郎开始频繁出入丞相的别院。
这天晚上,左侍郎带着一大群人从丞相别院出来,每个人手里都抬着一个大木箱。
那木箱似乎沉得不行,两个精壮的小伙子抬都甚是吃力。
随后,这些木箱都被送往通州码头装船。
箱体还真不是一般的重,连跳板都被踩得深陷,一艘船也勉强能撑得下两个木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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