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云的声音从船头传来:“这是灵舟特有的护盾,灵舟飞行度非常的快,没有护盾的话,四周的风压都会把你们吹下去。不过你们要是不怕,我就把护盾撤了,让你们试试。”
六女互相看了一眼。
姚月柔开玩笑似的询问:“小云,如果我们掉下去,你能不能接住我们?”
肖云自然点点头:“这个自然没有问题!”
水月儿接口道:“既然这样,我们愿意试试。”
不过几人还是调整了一下位置,水若嫣和水冰儿两人站到了外围,剩下的姚月柔、姚紫、水月儿站成了一列。
站在最后的盛明兰想要开口拒绝都来不及了,只能根据自己的判断立刻站在了水月儿的身后。
肖云看了盛明兰的表现,笑了笑,看她们都准备好了之后,心念一动,那层透明的护盾无声消散。
风几乎是同时灌了进来,起初并不猛烈,却带着高空的凉意,从船舷两侧穿过。
最先伸出手的是水月儿,她的手指探出船沿,触到的是流动的空气,带着湿润的凉意。
姚紫也伸出手,指尖在气流中停顿了片刻,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——什么都没有留下。
水若嫣站在船舷边,抬手试了试风的方向,又放下。
水冰儿也伸了伸手,感受着气流从指缝间穿过,又很快收回去,她感受到了灵舟的飞行和自己的飞行完全不同。
过了一会儿,肖云的声音再次从船头传来:“差不多了,要加了。”
六女立刻收回手,有人将衣襟拢了拢,有人伸手把被风吹乱的头别到耳后,有人后退了半步,在甲板上站得更稳了一些。
灵舟的度开始加快,风变得比方才更密也更加狂暴,肖云的衣袍被吹得向后翻卷,像是要跟着风飞起来。
身后的六女最初还能站稳,时刚到一百公里时还能勉强维持身形,两百公里时步伐开始不稳,丝被吹散,衣袍翻飞。
水月儿侧过身躲了躲风,盛明兰扶了一下船舷,姚紫把被风吹乱的头拢到耳后,水冰儿脚下微微调整了重心。
度继续攀升,风已经变成了迎面的推力,在空气高流过时出轻微的呼啸声。
六女已经不再伸手去碰风,只是各自扶着船舷或调整重心。
水月儿蹲了下来,盛明兰靠向了船尾的舱壁,水若嫣和水冰儿并肩站着,脚下各自稳住了重心。
又过了一会儿,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:“肖老师,护盾!”
肖云没有回头,灵力涌动,那层透明的护盾再次升起,风被挡在了船身之外,船尾的甲板上重新安静下来。
六女直起身,有人低头整理被风吹乱的衣襟,有人用手指梳了梳被风吹散的头,有人站在船舷边,目光穿过透明的护盾望着船外那片云海,没有说话。
而灵舟的度还在攀升,继续向前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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