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血色天光透过窗纸,在屋内洒下一层暖融融的暗红。
肖云睡得正沉,忽然鼻尖一痒,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扫过。
他下意识地抬手在鼻子前挥了一下,嘟囔了一句什么,翻了个身继续睡。
安静了没一会儿,鼻尖又痒了起来,这次比方才更甚,像是有根羽毛在来回撩拨。
肖云猛地睁开眼。
胡列娜正侧躺在他身边,一只手撑着脑袋,另一只手捏着一缕暗金色的长发,发梢恰好扫在他的鼻尖上。
她见肖云醒了,也不躲,反而弯起眼睛,嘴角挂着一丝促狭的笑意,猩红的眸子里满是得逞的狡黠。
“醒了?”
肖云没有回答。
他伸手一捞,将胡列娜整个人揽入怀中,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手指探到她腰间,开始挠了起来。
胡列娜的笑声骤然爆发,清亮而急促,像是被风吹散的银铃。
她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,却被肖云牢牢困在怀中,无处可逃。她的双手推拒着肖云的胸口,力道却软绵绵的,更像是欲拒还迎。
“别……哈哈……别挠了……我错了……哈哈……”
肖云没有停手,手指在她腰侧和腋下来回游走,直到胡列娜笑得喘不上气,眼角都沁出了泪花,连声求饶,这才罢休。
他停下手,低头看着她。
胡列娜躺在那里,脸颊绯红,呼吸急促,暗金色的长发散落在枕上,那双猩红的眼睛因为笑意而格外明亮,像是被水洗过的红宝石。
“还捉弄我吗?”肖云问。
胡列娜喘着气,瞪了他一眼,嘴上却软得很:“不敢了。”
肖云满意地松开她,翻身坐了起来。
两人在屋里闹了好一会儿,直到灵儿的声音从天井里传进来:“主人!胡姐姐!早饭好了!再不出来就凉了!”
肖云应了一声,起身穿衣。
胡列娜也坐起来,拢了拢散乱的长发,将劲装重新穿好。
两人推门出去时,灵儿正站在灶房门口,双手叉着腰,小脸上写满了“我等了很久”的控诉。
早饭是灵儿精心准备的。
灵米粥、煎灵兽肉片、清炒灵蔬,还有一碟从集市上买来的腌制灵果。
三人围坐在桌边,吃得安静而满足。
胡列娜的胃口比往日好了不少,连添了两碗粥。
灵儿看在眼里,笑眯眯地又给她夹了几片肉。
吃完饭,灵儿照例被留在院子里看家。
小姑娘虽然撅了撅嘴,但还是乖乖点头,搬了把小板凳坐在院门口,一副尽职尽责的模样。
肖云带着胡列娜回到正屋,关上房门,再次布下结界。
淡金色的光芒将整个房间笼罩,杀戮之都的审判之力被隔绝在外。
胡列娜站在屋子中央,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。魂力从她体内涌出,幼年妖狐武魂在她脚边浮现。
那只巴掌大的小狐狸蜷缩着身子,通体雪白,只有一条尾巴,毛茸茸的,看上去稚嫩而脆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