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胡列娜觉得自己要抓住破绽了,肖云就会用另一种方式化解;每一次胡列娜觉得无计可施了,肖云又会露出一个似有似无的空隙,让她找到突破的方向。
一下午的激烈对练结束,两人都出了一身汗。
胡列娜的劲装被汗水浸透,贴在身上,勾勒出紧致的线条。
她的呼吸急促,脸颊泛着运动后的红晕,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。
“走。”她朝肖云招了招手,转身朝后院深处走去。
肖云跟上。
绕过后院的一丛矮树,眼前豁然开朗。
一座占地不小的浴室出现在他面前。
浴室是半露天的,上方搭着木质顶棚,四周用雕花的石屏风围起来。
浴室中央是一个圆形的池子,池水呈乳白色,正冒着腾腾热气。
池边摆着几个石台,上面放着铜盆、木勺、干净的布巾,以及一排排精致的瓷瓶,里面装着各种沐浴用的香膏和精油。
池子一角还有一个小小的石炉,炉上温着一壶酒。
肖云站在浴室门口,环顾四周,沉默了片刻。
“胡列娜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只是来杀戮之都历练的,对吧?”
胡列娜正在解衣带的手顿了一下,回头看他,嘴角弯起:“怎么了?”
“这浴室,比我在外面见过的许多贵族宅邸还讲究。”
肖云走进浴室,手指在石屏风的雕花上抚过,触感细腻冰凉,“你在这里一年多了,地狱杀戮场挣的血魂丹,怕是有一大半都花在这上面了。”
胡列娜笑了一声,没有否认。
她将脱下的劲装搭在石台上,赤着脚走入池中。
热水漫过她的脚踝、小腿、腰际,她舒服地叹了口气,靠在池边的石壁上,朝肖云挑了挑眉。
“武魂殿圣女,总不能过得太寒酸。”
肖云看着她。乳白色的池水没到她的锁骨,水面上的热气氤氲蒸腾,将她的面容映得有些模糊。
暗金色的长发湿了水,贴在肩头,衬得肌肤愈发白皙。
她半阖着眼,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水珠,嘴角噙着一抹懒洋洋的笑。
肖云没有再说什么。他解了衣袍,走入池中。
两个多小时后,肖云抱着胡列娜从浴室中走出来。
她已经软得没了力气,头靠在他肩窝里,呼吸绵长而均匀,像是睡着了。
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胸口,嘴唇微微翘着,带着一丝餍足的笑。
肖云将她送回前院的卧房,放在床上,替她盖好被子。他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,转身推门离去。
翻墙回到自己的小院时,灵儿正坐在天井的石阶上,双手托腮,看着院门的方向。
见肖云回来,她跳起来跑过去,凑近了闻了闻,皱起小鼻子。
“主人,你身上好香。”
肖云面不改色:“洗澡了。”
“哦。”灵儿狐疑地看了他一眼,到底没有追问。
一周时间很快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