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没有具体事情,为什么这么晚了,还要匆匆忙忙跑过来见面?”
“我得到可靠消息,明天下午李大嘴要到美国去考察,今天是为了给他饯行。我还为他准备了二千美元,算是一点心意。”
对未来目标的准确判断与大胆投资,是李晶经营关系网的诀窍。李大嘴这样的实权人物,她绝不会临时抱佛脚,而是提前布局,未雨绸缪。
侯卫东回味着李晶的话,暗叹一声“难怪李晶出道几年就能纵横江湖,为人处事确有独到之处,女流之辈也不能轻视。”
转念又想到“李大嘴这样的实权派们,每月只有几百块的工资,而那些老板们从他们手中包一个工程,就可以赚几十万到上千万。看着一个个百万富翁诞生在自己手中,他们的心态难免不生变化。只要心态生变化,迟早会和这些老板成为好朋友。”
侯卫东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“今天晚上跟着李晶贿赂李大嘴,我在这里面算什么,商人?还是官员?真是不伦不类之极。”
想到“商人和官员”的问题,侯卫东又思考起自己的人生之路。
如今在组织部虽无实职,却随时都可能腾飞,处境与在上青林时相比已是天壤之别。
侯卫东想着被请进学习班的众多企业老板,又想到以前被检察院实施了长达五十多小时疲劳审讯,再想着李晶为了结交政府官员所付出的心血或者说是代价,他无论如何不愿意放弃官场仕途。
他在心中盘算“目前,所有产业都是用母亲刘桂芬的名字;其次,成为精工集团的股东是明智之举,但是没必要掺和精工集团具体的经营行为;第三,将狗背弯交给何红富管理也是正确选择。如果把精力放在经商上,只能是选择辞职。”
此时李晶注意到了侯卫东的走神,她笑道“怎么心不在焉,是不是到了沙州就想着新婚燕尔的漂亮妻子,你的新娘子叫张小佳?”
天南海北地聊了一会儿,侯卫东用手朝楼上指了指,道“他什么时候出来?”
他并不知道李大嘴到了什么地方,只是觉得他应该在楼上。
侯卫东在汉湖跟小怜相处过几次,虽然两人没有生关系,但他对小怜很有好感。
此时李大嘴“横刀夺爱”,他的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,说话的语气就相当生硬。
李晶撇了撇嘴“李大嘴喜欢折腾,谁知道什么时候出来。你是回家睡觉还是留在这里?四楼有客房。”
侯卫东打了一个哈欠“我还是回家睡吧。”
看到侯卫东坐着姜楠的车离开都市农庄,李晶心情颇为复杂。
如果侯卫东留下来,说明他将新婚妻子抛在了脑后,无情无义,不是好男人;可是他选择了离开都市农庄,李晶心里又空空的,怅然若失,只能自我宽慰道“臭男人都是这个样子,我这些年见得还少吗?”
侯卫东回到新月楼的时候,已是午夜时分。他没有告诉小佳今天来沙州,在楼下看自家窗户漆黑一片,估计小佳已经睡熟了。
他琢磨着回家吵醒小佳后,找什么理由解释半夜突然回家,一边想,一边走,来到花园的长凳旁,就坐下来点了一支烟。
手机突然响了,侯卫东以为是小佳打来的电话,没想到手机上显示的是赵秀的号码。
“卫东,你回沙州了?”
“是。”
“我从阳台看到花园里有个人,是不是你?”
侯卫东抬头一看,不远处的9号楼有个窗户透出灯光,一个身影正站在窗前,他马上道“是我。赵姐,你怎么还没睡?”
“市委组织活动,让带家属,老粟带女儿去了。我一个人在家,睡不着在阳台站会儿,没想到看见了你。”赵秀解释完,好奇地问道,“这么晚了,你不回家,在花园干什么?”
“在沙州办点事,没跟小佳说。估计她已经睡了,我抽根烟再回去。”
“既然这样,你来我家吧,咱们说会儿话。”
侯卫东怔了一下,赵秀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“你是舍不得新婚小娇妻,还是不想见我?”
侯卫东的心砰砰直跳,咽了口唾沫,按捺不住心中的兴奋,说道“我……想见你。”
“过来吧,我在家等你。”说完,赵秀就挂了电话。
侯卫东进电梯的时候心情很激动,赵秀的邀请代表什么,他心里当然明白。
这一天突兀到来,他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。
侯卫东蹑手蹑脚地来到粟家门前,房门开了一条缝儿。他心有灵犀地闪身进去,随手关上房门。
屋里没开灯,一个黑影猛地扑到他的怀里,耳边响起女人的娇喘声“小哥哥,抱我去卧室。”
侯卫东一手托后背,一手揽着腿弯,将赵秀横抱怀中。
赵秀身材娇小,八十多斤,娇躯柔软如棉絮,抱着毫不吃力。
他大踏步地走进卧室,将赵秀放在床上。
“我去洗个澡。”
赵秀拉住他“不用,我喜欢臭男人。”
侯卫东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,赵秀急道“别开灯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没拉窗帘。”赵秀其实是对自己的身材和皮肤不自信,毕竟快四十岁了,怕侯卫东嫌弃。
赵秀脱了睡衣,光着腚在床上催促“快把衣服脱了,上来。”
侯卫东三两下把衣服脱光,跳到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