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那么站着,像根旗杆插在山顶。
体内混沌气息翻涌起来。
不是刻意催动,是顺着他心意往外溢。
一圈圈荡开,如同涟漪。
他知道,那些藏在远处的眼睛,一定瞪大了。
你不是想看吗?
我让你看清楚点。
混沌珠还在识海里浮着。
这几天它吃得不多,但也没闲着。
每吸收一丝残息,转得就快一分。
现在,它对敌意特别敏感。
哪股法则带杀机,它就悄悄舔一口。
虽然吞不了多大动静,但够他分辨出——
东边那位,佛皮底下炼的是业火。
西边那个,星斗大阵里掺了血祭咒。
南边雷部,用的是旧天庭那一套镇压符。
北边……有点意思,走的是寒冥道,专克水脉生灵。
全是冲着他来的。
他冷笑一声。
“你们联手?挺好。”
“省得我一个个找上门。”
心里却在盘算另一件事。
这些势力急着冒头,说明内部不稳。
尤其是西天极乐世界,最怕乱。
接引那帮人,最爱装慈悲。
可越是装,越怕被人揭。
他现在就是要把脓疮戳破。
只要他们动起来,动作越大,漏子越多。
他不怕围攻。
就怕没人理他。
现在好了,鱼全上钩了。
他慢慢收了气息。
双臂放下,肩膀松垮下来。
像刚才那一幕只是寻常伸懒腰。
可眼神没软。
盯着东方那片佛光隐现的天际,看了半晌。
然后转身,盘膝坐下。
屁股刚挨地,耳朵就抖了抖。
东南方有股新气机冒出来。
比之前的都弱,但也更阴。
绕着花果山转了一圈,又缩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