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意松防。
让那股力量钻进识海。
冷。
像冰水灌脑。
记忆开始模糊。
炉火灼身的感觉淡了。
五行山下的风停了。
取经路上的脚步声远了。
他咧嘴。
满嘴血沫。
心里冷笑。
“想让我忘了我是谁?”
“老子五百年前就烧不死。”
“现在更不怕。”
他猛地睁眼。
金瞳暴闪。
把“记”之法则往死里催。
那段记忆炸开——
菩提洞外偷听讲道。
天庭蟠桃会上抢酒喝。
五行山下听蝉叫了一千年。
唐僧念经念到嘴瓢。
这些事。
一件件。
全是铁钉。
钉进他的魂。
也钉进“归墟律”。
那条律令开始扭曲。
被自己的逻辑反噬。
因为它要否定一个记得太清楚的人。
孙悟空抬手。
指向鸿钧。
“你定的‘归墟’。”
“现在归你。”
他一推。
“记”与“生”两道篡改过的法则合流。
化作银链倒卷。
直轰鸿钧胸口。
“砰!”
闷响。
比上次还轻。
可鸿钧双膝一软。
跪进废墟半寸。
碎石崩飞。
他抬头。
嘴角溢血。
不是疼。
是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