挡在身前。
可那棺没攻击。
只是那条缝。
又恢复了原样。
仿佛刚才的蠕动,只是错觉。
他没放松。
反而更紧。
假动作?
调虎离山?
还是……在适应这个世界?
他不信它没感觉。
那一击虽然轻。
但足以试探出硬度。
它要是真无敌。
何必装死?
它动。
说明它有限制。
说明它也在观察。
他在赌。
赌这棺不是全知全能。
只要它有弱点。
他就敢上。
他缓缓收盾。
双脚重新悬空。
回到原位。
正对青铜棺。
他咧嘴。
露出獠牙。
“行啊你。”
“还会演?”
“再来一次?”
他抬手。
又搓出一根铁棒。
这次加了刑天干戚的虚影之力。
漆黑中泛着血光。
他扬手就扔。
铁棒破空。
度比刚才快三倍。
直奔那条缝。
“砰!”
撞击声闷。
不像金属。
倒像打在皮革上。
铁棒嵌进去半截。
停住。
没断。
也没爆炸。
就那么卡着。
他眯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