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轻松。
是确认。
他真把那套规矩砸了。
什么佛国净土。
什么万劫不复。
都挡不住他一根棒子。
现在。
没人再拿轮回拴他。
没人用因果绑他。
他是自由的。
可自由之后呢?
他望着那棺。
知道答案来了。
就在眼前。
一个新东西。
不讲法则。
不显威压。
连气息都没有。
但它就在这儿。
降下来。
落在花果山。
冲着他来的。
他不怕。
怕的早死了。
五百年前被炉火烧。
千年后被山压着听风。
一路打上来。
哪一关不是死里爬出来的?
他盯着那棺。
目光没闪。
也没试探。
就那么看着。
像要把它的轮廓刻进眼里。
心里默念。
“你来。”
“我便接。”
一句话完。
肩头一松。
不是放松。
是卸掉了最后一丝犹豫。
旧账清了。
新局开场。
他嘴角扬起。
毛脸雷公嘴咧开。
露出一口泛着金属光泽的牙。
“俺老孙破石而出那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