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战。”
“俺奉陪。”
“你要玩阴的。”
“俺比你更野。”
他往前踏出一步。
地面又是一震。
裂缝加深。
灵气翻涌。
他站在那里。
像一根钉子。
插进天地之间。
分毫不退。
他知道。
这棺不会一直沉默。
等它动的时候。
就是动手的时候。
他不抢。
也不躲。
就在原地。
等它先出招。
他有的是耐心。
五百年的炉火熬过。
千年的山压扛过。
十年的取经历过。
还有什么等不了?
他闭了下眼。
再睁开。
金瞳沉静如水。
没有怒。
没有恨。
只有战意。
纯粹的。
干净的。
只为战斗而燃的火。
他低声道。
“不管你是谁。”
“既然来了。”
“就别想轻易走。”
说完。
他不再说话。
双脚稳稳踩在地上。
抬头。
望着那口青灰色的棺。
风吹起他的披挂。
猎猎作响。
山下的猴子们安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