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墨鱼精全身一僵。
眼睛翻白。
玉板“啪”地裂开。
再睁眼时。
人已经游出二十丈。
嘴里还念叨:“我不写我不写……再也不敢看了……”
悟空收回目光。
嘴角翘了翘。
“好玩。”
敖广听得心里毛。
“大圣,现在回头还来得及。”
“回头?”悟空扭头看他,“我连山都撞过几回了,你还让我回头?”
“我不是说你不该拿。”敖广急了,“我是说……你这一走,后面全是祸。”
“祸?”悟空哈哈大笑,“我老孙从花果山蹦出来那天起,就没躲过祸。”
他转身面向大门。
尾巴一甩。
扫掉肩头残冰。
金箍棒滑到掌心。
轻轻一顿。
咚。
整个龙宫地脉颤了一下。
水流倒流三息。
珊瑚齐刷刷弯腰。
敖广腿一软。
扶住柱子才站稳。
他知道。
这不是示威。
这是警告。
给所有藏在暗处的家伙听的。
悟空迈步。
踏上正殿台阶。
风从海面吹下来。
卷着浪花。
打在他脸上。
凉。
舒服。
他仰头。
望向出口方向。
阳光刺眼。
但他不怕。
金瞳自动调了光。
外海三十里。
一艘破船底舱。
几个探子围坐。
桌上摆着一面水镜。
刚回放完悟空震柱一幕。
领头的摘下头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