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东西。
他没直接扔嘴里。
也不是往丹田怼。
他知道这玩意儿娇贵。
碰硬的不行。
得哄。
他把冰放在掌心。
左手覆上膻中穴。
金瞳力。
一线金芒钻进去。
不是冲。
是梳。
把星力拆成一粒粒。
像撒盐。
轻轻落。
每一粒都裹着点法则味儿。
这是昨晚学来的。
不能抢。
要等。
等那股滑溜劲儿自己靠过来。
果然。
冰开始化。
不是融化。
是散。
一层雾状的东西浮起来。
蓝汪汪的。
带着点青气。
往他经脉里钻。
他没拦。
顺着任脉往下引。
到丹田边缘停住。
这时候星力已经铺好了路。
像铁轨。
真水顺着轨道走。
一步一颤。
每走一段。
就和星力碰一下。
碰出点白烟。
不是炸。
是融。
他额头冒汗了。
不是疼。
是累。
这种活比打架费神。
打架靠蛮力。
这事儿靠细劲。
他得盯着每一寸经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