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难。
现在再想。
他笑了。
“俺老孙怕过谁?”
“管你什么神脉天锁。”
“吞了便是!”
话出口。
山谷回音。
一声接一声。
传出去老远。
惊得猴子们都醒了。
一个个扒着洞口往外瞧。
“大王又练功了?”
“嘘——别吵。”
“等会儿桃。”
他听见了。
没理。
闭上眼。
重新盘坐。
双手放膝。
尾巴搭腿上。
还是那个姿势。
跟开头一样。
可谁都能感觉到。
不一样了。
风经过他身边。
会拐个弯。
树叶落地。
离他三尺就停下。
他知道这是威压。
不是故意放的。
是身子自带的。
破境之后。
自然如此。
他不在乎这些。
他在想下一步。
真水有用。
那就得找更多。
不是为了再冲一次。
是为了下一场架。
他知道迟早要碰硬茬。
太一那种。
鸿钧那种。
到时候不能光靠吞。
得会用。
得提前备着。
他记起北边有条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