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悟空手指抽搐了一下。
金瞳里最后一点光还在闪。
虹光茧压得他骨头咯吱响。
七宝妙树的枝条越缠越紧。
像无数根铁丝往肉里钻。
他喘不上气。
肺像是被攥住了。
胸口闷得快要炸开。
黑洞在掌心狂跳。
吸力撕着他五脏六腑。
可他没再硬扛。
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。
吞天瞳不是用来镇压的。
是拿来“吃”的。
不是对抗。
是顺流。
他闭上眼。
不再往外推。
反而往里收。
把神识沉进黑洞深处。
一呼。
一吸。
跟着那股劲儿走。
就像小时候在花果山吸露水。
轻轻的。
慢慢的。
黑洞抖了下。
吸力没那么冲了。
他继续导。
用金瞳引着那股乱流。
一圈一圈绕。
像纺线一样。
把暴动的法则拧成一股绳。
体内的裂痕还在疼。
但他顾不上了。
全神都在那颗黑球上。
指尖微微颤。
掌心温度降了下来。
黑洞不胀了。
反而开始缩。
一寸。
半寸。
拳头大了。
虹光茧外。
风停了。
三十三重天的碎石也不飞了。
接引道人站在金莲上。
手还掐着诀。
可印法僵在半空。
他看见茧子表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