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棒。
眯眼。
绕着圈走了一圈。
每一步都踩得重。
想找出薄弱点。
没有。
整圈完整如初。
他跃到半空。
从上往下冲。
带着筋斗云的度。
撞进去。
砰!
人又飞出来。
背砸在地上。
震起一圈灰。
他躺着没动。
喘了两口气。
坐起来。
拍了拍屁股。
这回他明白了。
不是打不破。
是根本碰不着。
那层东西不在同一个“面”上。
就像画在纸上的山。
你拿真斧头砍不动。
他抬头看天。
天上有个缝。
是当年他打出来的。
现在合上了。
只留下一道疤。
他忽然想起刑天残魂说的。
“九脉归墟。”
“万道返初。”
这地方说不定真是钥匙口。
可谁在锁门?
他不想猜了。
站起来。
把补天石掏出来。
托在掌心。
石头安静躺着。
表面温润。
他对着那圈说:
“你要的是这个?”
说完往前递。
石头一进圈。
嗡——
一声低鸣。
圈里的纹路全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