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地位变了。
就像从前是管事的。
现在成了东家。
他把手指收回来。
轻轻捏了捏棒身。
金箍棒嗡了一声。
不是响。
是颤。
它也知道了。
主人不一样了。
他闭上眼。
再睁。
瞳孔颜色没变。
还是金的。
可那金不一样了。
不刺眼。
也不亮堂。
反而像深井底下的水。
看不清多深。
但知道下面有东西。
他站那儿。
不动。
不喊。
也不摆姿势。
可这片废墟似的战场。
突然安静了。
连风都不刮了。
不是没人打。
是这片空间。
本能地避着他。
他低头看了眼脚下的裂隙。
那道被他撕开的大口子。
还在喘气。
一鼓一鼓。
像活物的心脏。
里面流转的光。
比刚才更稳。
也更近。
他知道那是门。
真正的门。
不是什么权限钥匙。
是入口。
而他现在。
站在门口。
他没急着进。
也没回头瞧鸿钧。
他知道那老家伙还在聚力。
刚才那一拳。
砸得不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