鸿钧的虚影还在。
但歪了。
第九重光轮裂了大口子。
白袍贴在身上。
像湿布。
可那双眼睛。
还盯着他。
没慌。
也没怒。
就是冷。
像冰窖里冻了几万年的铁。
他知道这是最危险的时候。
越是冷静。
越是要命。
他没回避视线。
就这么看着。
两股意志。
隔着百丈虚空对撞。
没有声音。
可四周的空间。
一层层剥落。
像纸灰。
他站着没动。
但体内那股新力量。
已经转了起来。
一圈。
两圈。
三圈。
沿着奇经八脉。
走了整整三周天。
最后沉进丹田。
像石头落井。
咚一声。
稳了。
他知道现在可以动手了。
但他没动。
他在等一个点。
等鸿钧先动。
只要对方出手。
他就知道破法在哪。
他不信这天地间。
真有无解的招。
他嘴角动了动。
不是笑。
是放松。
从前打架总绷着脸。
现在反而松快了。
因为他知道。
这次不用拼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