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境星域的一座浮宫里。
一位老者烧掉了案上的玉简。
火光映着他颤抖的手。
那是他与天道契约的副本。
另一边。
南荒妖岭的祭坛上。
几名统领围坐一圈。
沉默良久。
其中一人低声问:“现在听谁的?”
没人回答。
他们抬头看向裂隙方向。
那里站着一个身影。
不动。
也不说话。
但他们知道。
接下来的日子。
不能再按老规矩走了。
东边的雷泽谷。
三位掌令使聚在云外。
隔着千丈距离。
彼此用神念传音。
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他还活着。”
“而且站那儿不动。”
“……要不要过去?”
第一个开口的是穿紫袍的那个。
第二个冷笑一声:“你去?”
第三个直接转身。
遁光一闪。
人就没了影。
剩下两个对望一眼。
也没再多说。
一前一后离开。
没有挑战。
也没有试探。
甚至连一句狠话都没放。
因为他们都明白。
那个扛着铁棒的猴子。
已经不是能拿来议论的角色。
他是变量。
是规则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