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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070(第13页)

但他从未想到这一天会落到他身上。

那晚的反感,更多是突如其来的冲击和对未来关系不确定性的恐慌,而非对同性情感的本身厌恶。

害怕和男人在一起?

这个念头让他耳根发热。

他试着想象了一下和卫嵘在一起的画面——牵手,拥抱,甚至……接吻。

隔着手背的那个吻的触感似乎再次浮现,带来一阵战栗。

除了最初的本能羞窘和慌乱,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恶心或排斥。这个发现让他更加心慌意乱。

那他在怕什么?

他想起卫嵘看向他时,那双总是盛满信任的眼睛。卫嵘喜欢的,是那个在赛场上光芒万丈、肆意张扬的noya,是那个看似玩世不恭、实则会为了一场比赛的输赢偷偷掉眼泪的江岑夏。

可如果他真的和卫嵘在一起了,卫嵘会发现,他江岑夏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。

他自私,固执,脾气坏,嘴硬心软却又死要面子,遇到感情问题像个懦夫一样只想逃避,甚至贪婪地享受着别人的好却不想负责。

卫嵘喜欢的他,都可能只是表象,或者特定情境下的产物。

他害怕的,是卫嵘那厚重的滤镜破碎。怕卫嵘发现真实的他不过如此,庸俗、懦弱,然后失望,最后离开。

到那时,他们之间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,连最初那份纯粹的、可以托付后背的战友之情,可能也会被污染,变得尴尬、难堪。

他更怕的,是分开后,他们连朋友都做不成。那是他绝对无法承受的损失。

卫嵘不仅仅是他在生活上想依赖的人,更是他职业生涯中最重要、最信赖的搭档,是MFG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

他们的命运,在合同期内,是牢牢绑定在一起的。

如果因为感情问题彻底搞砸,影响的不仅仅是他们两个人,更是整个队伍的世界赛征程,是所有人的梦想。

这个责任,他担不起。

想到这里,江岑夏忽然愣住了。

只要他们的合同不到期,只要他们还在同一个战队,还需要并肩作战,他们就不可能真正意义上的分开。

无论如何,他们都将是彼此职业生涯中,最紧密联系、无法割裂的人。比赛要一起打,战术要一起商量,胜利要一起庆祝,失败要一起承担。

既然如此,那他现在在怕这些还未发生的事情,在合同这层牢不可破的现实关系面前,似乎并不是无解的绝路?

最坏最坏的结果,也不过是退回队友的位置,继续为了共同的目标而战。

总好过现在这样,悬在半空,互相折磨,也让整个队伍笼罩在不确定的阴云下。

而且……

江岑夏不得不面对内心深处那个难以启齿的念头。

他真的舍得,让卫嵘那双总是看着自己的眼睛,只剩下冰冷和公事公办的疏离吗?

他真的愿意,在未来漫长的职业生涯里,和卫嵘只做“最熟悉的陌生人”吗?

与其在犹豫和恐惧中消耗彼此,让这份感情和两人的状态都变得一团糟,甚至可能影响世界赛;与其自私地享受着卫嵘的爱却不敢回应,像个卑劣的胆小鬼。

不如,给卫嵘一个机会。

也给自己一个机会。

有人向他走了99步,他又怎么可能连迈出一步的勇气都没有——

作者有话说:跨年小剧场(在一起之后):

又是一年跨年夜,基地早早地放了假,几个人都回家陪家人过年了,江忍冬今年忙得很,早已经飞到国外谈合作,家里更是没有他的立足之地,于是只能可怜巴巴地被卫嵘领回家。

今年首都降温晚,往年十二月份初就飘雪的地段直到今天才开始洋洋洒洒下起大雪。江岑夏做了大半辈子的南方人,看见雪也觉得新奇,在卫嵘的勒令下带着手套和他蹲在院子里堆雪人。

他一个人在雪地里鼓捣了半天才搓出一个袖珍雪人,高兴地捧起来给卫嵘看,却不想卫嵘已经在他身后默默滚出了一个巨无霸雪人。

卫嵘将那个小小的雪人接过放在了大雪人的头顶,紧接着便问江岑夏冷不冷。江岑夏脱下手套,故意贴到卫嵘脸上取暖,在卫嵘被他的手冻得龇牙咧嘴的时候哈哈大笑。

他搂住卫嵘的脖子,嘻嘻哈哈倒进卫嵘怀里,将他压在雪地上。

卫嵘顺势紧紧搂住他,不让江岑夏起身。

天空突然涌现大片大片的烟花,12点到了,所有人都在庆祝新的一年。

他吻了吻怀中人的鼻尖,在他看向自己清澈的眼睛里轻声说。

“新年快乐。新的一年我还是很爱你。”

新年快乐~大家都是!

第68章归心缺席小组赛

冬天来得悄然而凛冽,不知不觉间江岑夏已经在这里从秋天待到了冬天。

窗外庭院里的绿化树带早已落尽了叶子,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倔强地指向灰白色的天空。

好在混泥土墙面隔绝了外面的所有寒风,医院里成日开着的空调让室内始终处在最适宜人居住的温度。

江岑夏的治疗也终于度过了最难熬的日子,平稳地迈入了最后的收尾阶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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