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小道友,有劳了!”
看见宋承安过来,谭即明笑着道
他称宋承安为道友,一方面是认可宋承安对于因果一道的理解,另一方面是宋承安只是名义上的神鹿宗弟子,只在神鹿宗待一段时间,最终必然要前往织霞府,所以称一声道友也没问题。
当然,他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宋承安笑道:“没想到我这个金丹初期的小子,也能给各位长老们说法。”
谭即明道:“境界的高低只是暂时的,先知大道者为师。”
宋承安不废话了。
“谭宗主,不是说了只是有几个人来听吗?”
“你这是把内门弟子,长老全都喊来了吧?”
宋承安压低声音质问道。
那下面都坐满了人。
“人太多了。”
“谭宗主我有些内向怕生啊!”
谭即明低声道:“宋小道友,除了那本道书之外,我们另外给一千万符钱!”
“可能克服一下?”
宋承安闻言,连忙道:“虽然还是有些怕生,但是我愿意为了诸位神鹿宗道友的这颗求道之心,牺牲一下!”
谭即明笑着颔。
他对于说服人还是有点心得的,都是刚才跟宋承安学的。
“那不是宋承安吗?”
“他上去干什么?”
“现在关系户都这么嚣张吗?”
“费太上长老,这是一点都不管宗门的规矩了吗?”
“他的这个私生子,一点都不藏着掖着。”
童芋震惊地看着那个走上前,和宗主谭即明站在高台上聊天的年轻人对旁边的杜晚星道。
但是马上她就说不出话来了。
因为前面一道人影转过了头来。
费括看着童芋道:“你这个弟子,是谁的徒弟?叫什么名字?”
童芋脸一下子白了,她弱弱道:“费太上长老,我不知道您在这里……”
费括一脸黑线。
我不在这里就可以胡说八道吗?
要说以前他会乐得听这些传言占宋承安便宜,但是现在却绝对不会了。一方面是宋承安有点太厉害了,这样做不好。另一方面,他现好像对他的名声造成了一点影响。
现在都在说他费括在神鹿宗无视祖师规矩,任人唯亲,搞特权……
“叫袁雪,是杂役弟子!”童芋硬着头皮道。
费括都乐了。
这来的都是内门弟子,这小姑娘把他当傻子呢!
“今与诸君,浅说因果!”
费括还要说什么,但是这时候台上三声钟鸣。
随后只见高台上座,宋承安缓缓开口。
“说法的是宋承安?”
“说因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