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承安很快就收回了这缕神识。
“她不是脑袋有问题。”
“有人在她脑海中下了一个禁制,封印了她的一些记忆。”
“但是她自己的意志太强了,有些东西冲破了这个封印。”
“啊?”童芋有些惊讶。
“是有人要害她?”
“那你能帮她解开这个禁制吗?”
宋承安低声道:“不是要害她,可能是要跟她一刀两断。”
“这个禁制很精妙,我暂时没法解开。”
“而且解铃还须系铃人。”
宋承安看向妇人:“婶婶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叫田翠,公子你叫我翠婶就好了,你们可以带我去神鹿宗吗?”
“我找不到。”
“我没有生病!”
“我很好的,我每年能种很多地!”田翠看着眼前的公子小姐,脸上带着希冀。
她自然找不到。
那神鹿宗外围,是一座迷幻阵。
对于修士来说不是什么问题,哪怕是刚修行的杂役弟子也可以走过去。
但是凡人却不行。
那是专门用来防止凡人误入仙宗的。
对于凡人来说,那就是一座普通的山。
宋承安道:“我有个朋友在神鹿宗,等我回去帮你问问。”
“你先跟我说具体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好好!我跟你们说!”
“我有一个儿子的……”
随着妇人缓缓开口,宋承安和童芋很快知道了所有的来龙去脉。
妇人叫做田翠,居住在东埔县田家村。
她的日子很平淡,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,她突然开始变得有些不正常了。
她总是觉得自己有一个儿子。
她总觉得有。
但是其他人都跟她说没有,说是她脑子不清醒了。
她一开始也信了。
但是后来,她又旧疾复。
她又开始说自己有一个儿子。
她又开始到处问别人,她是不是有一个儿子,她儿子去哪里了。
得到的还是一样的答案。
都说她没有,说她是得了癔症了,还给她开了药。
但是那药没用。
她的病情总是好了坏,坏了好。
到后来,她地也不种了,整个人开始半疯。
一直到有个老人跟她说,她儿子在神鹿宗。还跟她说了很多她和她儿子的事。
她自此就不疯了,或者说更疯了。
她坚定地认为自己有一个儿子的。
于是那一年,她把树上的枣子打了下来,晒干。装进蛇皮袋背着就要去神鹿宗。
她不知道什么是神鹿宗。
甚至不知道这三个字是哪三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