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见他应下,这才放下心:“那就好,现在咱们都有孩子了,你可不能逞英雄。”
“好了,时间不早了,早点休息吧,明天还得继续抓捕那些歹徒呢。”
“嗯嗯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一早,江辰起床吃了早饭,然后就带着手下的干事们忙活起来。
从早上搜寻到中午都没什么进度,江辰又想起了抢劫案里唯一生还的那个银行干事。
他看了眼身边的苏雨开口道:“苏雨,银行不是还有一个幸存下来的干事吗?我觉得他有些不对劲,你去医院看看他现在什么情况,要是状态不错回来告诉我,我去看看。”
苏雨有些疑惑的开口:“科长,您觉得这个人有问题?”
“没有说一定有问题,只是很有可能,现场的情况你也看到了,几乎每一个人都是一枪毙命,而他呢?身中数枪却还能捡一条命,这很不正常。”
“万一是这干事命大呢?咱们以前在战场不是也有战友身中数枪还活下来的?”
见苏雨在这抬杠,江辰火气一下子就来了:“哪来那么多废话?快去医院看看他什么情况回来告诉我。”
苏雨见江辰生气了也不废话,转身就开着江辰的车去了医院。
另一边,昌平劳改农场
秦淮茹一大早就被农场的干事从监舍里带了出来,朱队长在细数她的罪行过后就让干事把她送到行刑的地方。
一路上秦淮茹都在向干事求饶,但是他们哪里会管秦淮茹?
整个农场才刚刚被清洗了一遍,他们可不想成为下一个被清洗的人。
来到刑场的检察员验明正身之后,一个专门行刑的公安举起了枪,瞄准秦淮茹直接扣动了扳机。
只听'砰'的一声,秦淮茹就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。
然后就有两名医生上前检查,他们伸手探了探她的颈动脉,又翻开眼皮检查了瞳孔,确认死亡过后朝着行刑的干事点了点头,然后就开始出具死亡报告。
昌平劳改农场那边早就通知了贾张氏过来领尸体,但是贾张氏一听还要交处置费就没来。
至于秦淮茹的父母就更别提了,自从秦淮茹被抓,在村里就没抬起过头,早就恨不得秦淮茹去死,又怎么会来给秦淮茹收尸呢?
所以秦淮茹的尸体只能由民政部门的同志进行收殓掩埋。
要是秦淮茹知道了自己死后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,也不知道会作何感想。
医院这边,苏雨来到病房门口,和负责看守的几个公安干事打了个招呼就抬腿进了病房。
正好遇到一个来查房的医生,于是开口问道:“医生,这个同志现在什么情况?大概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?”
医生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,随口答道:“明天就该醒了,有一枪打到了心脏,要是再偏一丁点小命就保不住了。”
“是吗?那这个同志运气可真好。”
“可不是嘛,我行医这么多年,他这个是我见过最凶险的了,子弹擦着右心室就这都没死,运气真的不是一般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