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山那块土地的分润,被悄然移走了。
消息最先不是从官方文件流出,而是从财经圈的小道传闻开始酵。
等新闻真正见报时,已经是铺天盖地。
【原定核心医疗用地规划调整】
【秀山项目收益结构疑遭重置】
【多方资本重新评估卫家布局】
字句都很克制,却刀刀见血。
“爸……”电话这头,卫菀的脸色白。
那块地,明明应该是明德,却变成了秀山。
所有内部规划、医院选址、设备进场路径,都是围绕秀山铺开的。
“医院怎么办?”她压低声音问,语气里藏不住焦急。
电话那头,卫父沉默了两秒。
“你不用管这些。”他的声音依旧沉稳,“安心工作就好。”
话说得轻,却没有解释一句。
挂断电话后,卫菀站在窗前,心里却一点都放不下。
第二天一早,真正的风暴来了。
卫家旗下的医疗器材股票跌停了。
不是缓跌,是直接被封死。
开盘不到半小时,卖单层层迭迭,根本没有承接。
内线消息像是有人刻意放出来的。
——卫家政权不稳,掌权者恐易变。
——明德项目被抽空,秀山得胜。
——上层态度生变。
真假混在一起,却足够致命。
股民开始恐慌性抛售,媒体顺势跟进,标题一个比一个刺眼。
卫菀坐在办公室里,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出的红色数字,指尖凉。
“老公…怎么办…”她终于还是拨了唐斌峰的电话。
自从那天与邱子渊生关系后,她心里一直有种说不出的心虚。
这种时候,她甚至不敢去想邱子渊。
哪怕卫家和邱家一向交好,
她也不确定,这种局,他还能不能插手。
电话接通得很快。
“别慌。”唐斌峰的声音低沉,“我在处理。”
几分钟后,他已经拨通了另一通电话。
“把消息封了也不成?”
他语气冷硬。
电话那头,邢斓跟邢暝显然已经连续处理了一整夜。
“不成。”邢斓直接回道,“破口太快了。”
“最早放消息的人,不是媒体,是资本端。”
“有人提前做空,有人提前撤资,现在再压,只会被当成坐实。”
唐斌峰沉默了一瞬。
“收不回?”
“收不回。”邢斓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丝警惕,“而且这不像临时操作,更像……”
“提前布好的局。”
电话挂断。
唐斌峰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城市的早高峰,眼神一点点冷下来。
秀山的分润被移走,股票被精准踩踏,舆论节奏完全不受控。
……
卫菀的妹妹卫菁找上门时,新闻正滚动播放着卫家医疗器材股的跌停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