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只是两边选手碰面,礼节性地打个招呼,白川源却主动上前一步,郑重鞠躬:“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,但去年的事情真是多谢你了,当时没来得及道谢,现在终于有机会补上了。”
小希上下打量她一眼,语气平淡道:“记得,没事,举手之劳。”
白川源本来盘算今天比赛结束去要一下小希的联系方式的,现在猝不及防地在后台碰了面,又因为对方冷淡疏离的态度而难以开口,最终只是说:“那……祝你比赛顺利。”
小希“嗯”了一声,转头进了EW的备战间。
回到备战间后,钟情还是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,凑到白川源身边:“你和小希是认识的吗?”
也不怪钟情八卦,主要是这事真的很稀奇。小希是出了名的性格古怪,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孤僻。
钟情自诩联赛交际花,半个联赛的选手都是他的宝,唯独在小希这里屡屡受挫。
想到这里,钟情不由得想起来,在转会来到PUZ之前,他一直以为自家主屠也是这样的高岭之花,整个人看起来冰冰凉凉很难相处的样子。
不过真正接触下来,钟情发现宋时谨这人只是性格慢热,还特别爱装,在不熟的人面前喜欢草他那个高冷酷哥的人设,本质上只是一种双标。
但小希就完全不同,她是一种由内而外的、对周遭一切的疏离,就连她EW的队友都跟她话不多。
白川源“啊”了一声,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:“其实不算认识……去年深渊的时候,她帮过我。”
上一届深渊的时候,白川源还在自己的前东家SKI,队伍折戟小组赛后,队友们就提前回国了,而她独自留下,准备在现场看完决赛再回去。
那天比赛结束得晚,不过白川源住的酒店离场馆不算很远,便决定步行返回。
谁知被手机地图导航引至一条人迹罕至的暗巷。
定位显示已到达,但白川源抬头,只能看到巷子末的一堵墙。
是死路。
白川源看着一墙之隔的酒店,心想我总不能翻墙爬出去吧?她叹了口气,正准备原路返回,却被两个小黄毛堵了。
那是两个半大少年,面容还很青雉,八成是初中生,不过白川源的个子矮,所以对她来说还是有一定体型差距的。
其中一人手里把玩着一把蝴蝶刀,刀刃在昏暗光线下散发着冷光,另一人则嬉皮笑脸地说出了那句经典款台词:“小姐姐,给点零用钱花呗?”
白川源当场认怂,准备破财消灾,就当打发叫花子了:“可是我身上没现金,转账可以吗?”
少年“啪”地一声把刀收了,爽快道:“没问题啊,你扫我。”
刚扫上收款码,就听一道清亮的女声从身后响起:“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姑娘算什么本事?过来,跟我过两招。”
巷子里光线太差,白川源看不清那女生的正脸,但是看体型对方并不比自己高大多少。
白川源原本还在担心双拳难敌四手,更何况对方还持刀,然而事实证明她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。
那姑娘一打二何止是不落下风,根本就是撵着那两个小混混揍,打到一边喊“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”一边仓皇逃窜。
白川源简直看呆了,一来是这姑娘身手不凡,一看就是有真本事的,二来是因为她总觉得曾在哪里见过这姑娘,但眼前的这一切都太梦幻了,让她反而有点不敢认。
小希看她很懵的样子,以为她是被吓到了,淡声解释:“惯犯了,局子进过好几次,没人管。”
又抬手指路:“酒店沿这条道走出小区,左手边直走。”
白川源怔怔地问:“你是……你为什么在这里?”
小希指了指她身后的居民楼,说:“我家。”
……
白川源简述了一下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。
想念忽然想起什么:“我记得小希姐来打职业之前是学散打的吧?”
钟情补充:“好像还在全国比赛上拿过名次呢,我之前刷到过她参加比赛的视频,真的特别帅。”
“太酷了,”白川源小声感叹,语气里是藏不住的羡慕,“完全是我的理想型。”
钟情震惊:“源宝喜欢女孩子的吗?”
白川源连忙解释:“不是你想的那种喜欢!我是说……我想成为她这样的人。”
说完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,“虽然我知道很难的啦……我性格太软弱了。”
“哪有的事,”钟情其实也没太把她的这句话放在心上,只是习惯性的捧哏,“可可爱爱的就是源宝呀,这样子就很好。”
今天PUZ没抽到主场,第一局只有选边权。
知秋这次改变策略,让人队先上。
开局节奏很平稳,地图月亮河,小希喧嚣追击想念的祭司,虽然牵制了比较长的时间,但中途也干扰了队友修机。
PUZ一向是天大地大一溜最大,一溜多活一会儿比什么都重要,祝清嘉开局给想念让位置,被迫跑了小半张图修机,因此上挂的时候电机仅有两台多。
不过好在队内的搏命够多,虽然救不活,但搏命也能拖到电机够。
祭司挂飞的时候,场上还差两台,其中一台是七十多的大遗产。
然而坏消息是,剩下三台崭新的电机是三连机。
三人残局打拉扯,小希一直在针对没大心脏的飞行家,再加上这张地图大小门的位置离的很远,求生确实很难运营,最终三人开门战三抓。
看到这里,新粉还在骂,老粉已经释怀地死了。
【开始了,又开始了,电机修的又慢又拉。】
【PUZ保留节目,人队屁滚尿流跑一个压力给到屠夫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