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险家靠这个飞轮又多活了一会,再次被击倒挂飞时,外面状态已经补满,最后两台机都有了二三十的进度。
解说甲赞叹:“这两把的小说家都非常秀啊,可以说是靠一己之力盘活了局势。”
解说乙接过话:“是的,而且Jerry现在手里的怨力不多,外面都是满血,节奏可能不好续了。”
拉扯最后两台电机的时候,白川源频繁消耗求生的状态和道具,想寻找多抓的机会。
然而SKI人队的运营同样稳健,最终三人开门战,因为手里少了个传送遗憾保平。
祝清嘉看着屏幕,语气可惜:“那波砸板早点换金身就好了,当时怨力刚好够放笼,冒险家飞轮还没好,有机会直接秒的。”
知秋点头认同:“被小说家拖到节奏了,小源处理ob位这一块还是差了一点。”
冷落:“刚回赛场有点没手感吧,正常,这局确实可惜了。”
白川源回到备战间,有点懊恼地垂着脑袋:“对不起,本来有机会的,我没打好。”
“跟你没关系啦,都怪电车!”钟情安慰她,“早不走晚不走,偏偏那个时候走,被电车哥哥做局了。”
想念给白川源挑了一块巧克力,也帮忙圆场:“开门战有底牌的话肯定多抓了,电车全责呐。”
白川源知道大家都是好心安慰自己,她接过巧克力,小声道:“谢谢你。”
今天是PUZ的主场,拥有第一局的选图权,知秋上来选永眠镇就是想让双阵营一起发力,最好能直接拿下第一局的大场。
虽然从赛果来看,是互相平局握手言和了,但总体来说,PUZ在BP方面略亏一点。
赛场总是充满变数,没有按照预期走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,这也怪不了选手。
第二局双方换边,知秋和队员们简单沟通了一下,最后决定屠夫先上。他想着白川源连打两场,或许能多找回一点手感。
SKI那边选择了月亮河公园,跛脚羊进全局,喧嚣被送上ban位。
最终求生方确定下来的阵容是空军、咒术师、飞行家和教授。
白川源锁下了歌剧演员,选点在活木马。
她带着金身,开局目标明确,直奔终点站的飞轮空军。
空军显然料到了屠夫可能会带金身,等白川源身位逼近之后,果断交枪拉开距离,安全转进两板一窗。
不过白川源歌剧的熟练度丝毫不逊于跛脚羊,操作行云流水。
板区博弈、回溯,追击上压迫感拉满,开局一分十秒的时候顺利击倒空军,把人挂到了飞行家的遗产附近。
白板空军面对歌剧这种强追击角色也没什么二溜空间,刷了两次搏命后被挂飞。
空军挂飞的时候场上电机还差两台不到,飞行家和教授都是半血,依然是监管者的优势局。
飞行家的电机刚亮,白川源简单排了一下耳鸣,没费什么功夫就锁定了飞行家的位置。
不过好在飞行家手里道具数量充足,交了悬停和喷气背包,到起点站坐了一波过山车。
飞行家倒地的时候,场上只有咒术师是满血,最后两台都有个六七十的进度。
解说甲:“咒术师过来救人,救下来后有两层猿猴咒像,还能保一会飞行家。”
解说乙:“卡半救下来后,场上只差鬼板65的那台遗产没开,但是教授要跑图去补电机,更要命的是,现在场上三个求生者都是半状态!”
咒术师猴头交完,干脆放任飞行家自生自灭,自己则转身冲向鬼板,和教授合修最后一台遗产。
飞行家早把道具交空了,咒术师离开后很快就被击倒——此时最后那台电机进度,还不到八十。
飞行家倒地的瞬间,备战间里立刻爆发出一阵整齐的拍手声。
钟情更是猛地站起身:“有机会!!手里还捏着底牌呢!挂到遗产失常一踹这把稳四抓!”
SKI明明陷在逆风局里,选手们却一点也不慌。
语音频道里,飞行家淡淡地说:“我要死了。可能死在二楼,我记得鬼屋一楼没椅子了,教授有道具吗?”
教授心领神会,立刻道:“有的有的,我过来了!”
“飞行家倒在二楼,鬼屋的椅子被空军坐掉了,遗产在鬼屋板区,Jerry想挂鬼板机人同守,但是能挂上吗?”解说甲说,“教授已经提前过来卡门了!”
白川源不知道最后那台机具体有多少,教授和咒术都是半血,她判断了一下场上的局势,果断开金身打教授气球刀!
可教授的反应同样很快,金身亮起的瞬刹那,直接飞轮往歌剧演员脸上顶!
气球刀空刀的僵直结束后,教授已经拉开一个身位的距离了。
这波交了技能没击倒教授状态真的很亏,但再回去贪气球刀人就挂不上了。
白川源的视角不甘心地看了眼教授跑路的方向,最后还是选择把人挂到了遗产。
钟情代入屠夫视角,真情实感地哀嚎起来:“血亏一个金身啊啊啊!把人丢下来先处理教授,或者先把电机踹了也行啊!”
知秋在备忘录上纪录下了几个时间节点,准备晚上回去复盘:“技能草率了,现在教授有鳞片能救人,遗产机九十多了管不住,要打三人开门战了。”
——而且是没有技能的三人开门战。
教授贴到脸上准备救人,白川源想先空A骗鳞片,但没想到这教授根本不博弈,不交鳞片头铁直接当掏哥!
靠教授外在特质的邪鳞效果,居然真的让他把人掏下来了!
救下来的瞬间,两个人果断往电机的方向靠。白川源不敢出刀,怕打到教授的鳞片上,只好选择先打正在修机的咒术。
靠这个短暂的擦刀时间,电机抢到了96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