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昏迷了三天,我为夫人请了大夫,大夫开了药方,这几天我一直给你喂药,大夫说你急火攻心,不过只要按时吃药,很快就会醒过来。”他说道。
“谢谢你。”她说着,拉开被子,准备离开这里,她腿一软,差点摔了下来。
他立即上前扶住她,将她扶到床边靠着,他说,“夫人,你先养一段时间,等身体养好了再走。”
“好,那只能麻烦你了。”苗小翠说道,褪下手腕上的玉镯子递给男人,“这是我的车钱、药钱,还有我在这里住一段时间的住宿和用饭钱,请不要推辞。公子,可以拿去当了换成银子。”
他有了银子,可以重新建一个好点的房子,也可以改善他的生活。
这只镯子值十万银子,当时,是岳行送给她的。
终究是她辜负了岳行,错看了石勇。
“夫人,这个镯子好像很值钱,太贵重了。”他说道。
“它应该值十万两银子,你救了我的命,我该报答你,请一定收下。”苗小翠说道,她怕男子太年轻,拿去当镯子时,他被当铺的人给骗了银子。
男子将镯子放到桌上,端起药碗,送到她面前,“夫人先喝药。”
苗小翠接过药碗,将里面的药一口喝完,苦涩弥漫在口腔,可比不过心里的痛苦,只要想起石勇,心里就隐隐作痛。
苗小翠又养了几日,这几日都是这个叫孙福的男人照顾她。
孙福是孤儿,在村里吃百家饭长大,村里人都对他很好。
他也靠着自己勤劳的双手,攒下了一辆马车,每日他都到镇上送客人,赚一些银子。
苗小翠将孙福的衣服和鞋子都缝好了,过几日,她就要离开这里,去一个新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。
她正坐在门口给孙福缝衣服,有人站在她的面前,她抬头,石勇眼神阴沉看着她。
她心里冷哼一声,地方真小,哪里都可以遇到熟人。
她低头,将最后几针缝完,收了针线,拿着衣服转身向房间走去。
“苗小翠,为了气我,你什么事都做得出来?你来我老家的村子,你和村里的孙傻子搅到一起了?”石勇怒道。
苗小翠走进房间,便关了房门,她懒得和石勇解释,她就要离开这里了,以后她和石勇再无任何交集,她不用和他解释什么。
她在房间里将衣服叠好放进衣柜里,她这几天闲着无事,给孙福做了几件新衣服和新鞋子,等她离开这里,孙福可以穿上这些新衣服和新鞋子。
孙福是她的恩人,他是一个心地纯良的人,当初救她回来,为她请大夫,每日给她煎药喂药,对她规规矩矩,从不逾越。
外面传来石勇气急败坏的声音,“孙福,你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?她就是一个贱货,一个婊子,一个烂货,你和她睡,你不嫌脏吗?”
“苗夫人不是那样的人。”孙福结结巴巴地解释道。
苗小翠听着石勇的漫骂,眼泪涌了出来,这就是她曾经一心一意对待的男人,这就是她不顾性命真心相待的男人。
“你了解她吗?她心思歹毒,将她的夫君都快害死了,她的夫君不要她了。你还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睡?”石勇骂道。
苗小翠伸手将脸上的泪水擦掉,白眼狼的男人,不值得她流眼泪。
“石大哥,我没有和苗夫人睡,我让她睡床上,她病了。我在外面打地铺。”孙福解释道,“石大哥,不要污了苗夫人的名声,如果以后她要嫁人,被人听了去不好。”
“谁会要她?一个破烂货。”石勇啐道。
“石大哥,苗夫人人很好,你别这样说她。”孙福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