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那个传薪最后留给她的、刻在玉上的、此刻她要还给他的——字!
第一笔,是火星荒原上,他那句“娘……保重……”。
第二笔,是绣绷茧房中,他那句“娘……绣……天……”。
第三笔,是监控室裂缝前,他那句“娘……走……”。
第四笔,是此刻,被脐带勒着,他那句“娘……信……儿……”。
所有的“娘”,所有的“信”,所有的血脉相连的——一切!
都在这四笔之中!
都在这一个字之中!
“信”!
那血红的“信”字,绣在脐带上!
在那冰冷的、暗金色的、不断蠕动的脐带上,熠熠生辉!
“信”字绣成的瞬间——
那条脐带,猛地剧烈震颤!
它不再是勒紧织云的凶器!
而是在那血红的“信”字照耀下,开始变化!
那暗金色的、冰冷的表面,开始褪色!
那诡异的、滑腻的触感,开始消散!
那深处,那张模糊的、痛苦的传薪的脸,开始清晰!
更清晰!
更真实!
更……活着!
他那双眼睛,原本是空洞的、被控制的、麻木的。
此刻,在那血红的“信”字的照耀下——
亮了起来!
那光芒,是他自己的。
是那个用机甲残骸为母亲铺路的传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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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那个最后说“娘……信……儿……”的传薪的。
是那个……永远是她儿子的——传薪的!
“娘……”
他的声音,清晰了,温暖了,带着泪:
“信……”
“儿……也……信……”
“信……娘……”
“信……有……一……天……”
“能……出……去……”
“和……娘……一……起……”
“看……日……落……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——
那脐带,骤然亮起!
不是暗金色的光芒!
而是一种温暖的、金红色的、如同落日余晖般的——光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