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堆灵力饺子,从他嘴里涌出!
融化的饺子中,同样破出一块机甲残片!
这块残片上,是半截锦鲤的尾巴,半根竹子的枝干。
第三个!
第四个!
第五个!
越来越多的醉民,开始剧烈呕吐!
越来越多的灵力饺子,从他们嘴里涌出!
越来越多的机甲残片,从那融化的饺子中破壳而出!
那些残片,落在地上,落在雨中,落在那些正在崩塌的废墟上,开始微微光。
那光芒,很微弱,很暗淡。
但它们之间,仿佛有某种无形的联系。
它们开始移动。
不是被风吹动。
而是……自行移动!
一块残片,缓缓滑向另一块残片。
两块残片,触碰到一起——
“咔。”
一声极其轻微的、如同磁铁相吸般的轻响。
它们粘在了一起!
第三块残片,滑过来,粘上去!
第四块!
第五块!
十块!
百块!
越来越多的残片,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,自行拼接!
如同无数块被拆散的拼图,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!
眨眼之间!
那些残片,在那雄黄酒雨中,在那片废墟之上,拼成了两个巨大的、由无数碎片构成的——字!
左边那个字,笔画繁复,由无数细小的机甲残片堆叠而成,那些残片上,有蜀绣的芙蓉,有苗绣的银饰,有苏绣的针脚,有古琴的音律符文——
那是无数非遗传承,最后的烙印。
右边那个字,同样由无数残片构成,那些残片上,有抗贷军的战纹,有火星沙的暗红,有传薪机甲最后崩解时的金红色光芒——
那是无数牺牲者,最后的存在。
两个字,悬浮在半空,在那雄黄酒雨的冲刷下,熠熠生辉:
“烟火”!
烟火!
烟火的“烟”!
烟火的“火”!
那两个字,散着温热的、滚烫的、让人看一眼就想要流泪的——光芒。
那光芒,穿透那无尽的虚空,穿透那层层叠叠的、还未破碎的茧壳,穿透这被囚禁了无数年的世界——
照亮了一切!
那些刚刚呕吐完的醉民,抬起头,呆呆地看着那两个巨大的、悬浮的“烟火”二字。
眼泪,从他们脸上疯狂地涌出。
“烟……烟火……”
“是烟火……”
“是……我们……活着的……证明……”
他们喃喃地,念着这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