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暗中绘制此图,却被其师弟‘肖珠子’察觉。
两人于镇魔渊外激斗,同归于尽。
此事被当时的宗主压下,阵图亦被封存于秘库深处。”
“八十年前,七星宗内乱,秘库受损,此图副本流落在外。”
“辗转落入……老夫的一位故人之手。”
血傀兜帽下的阴影似乎朝陈云浩这边偏了偏。
“那位故人,与你叶家,颇有渊源。”
“他将此图交予我时曾说,‘若叶家尚有后,此图当归’。”
陈云浩听见此话,心脏猛地一跳,一股难以压制的戾气瞬间暴涨。
故人?
与叶家有渊源?
吞天族覆灭两百多年,树倒猢狲散,哪里还有什么故人?
即便有,又如何能活到八十年前?
除非……
是当年侥幸逃脱、修为极高的族人后裔?
或者是与老祖有旧的其他魔道人物?
血傀的话,三分真,七分假,虚实难辨。
但“叶家尚有后”这几个字,却像一根冰冷的针,刺破了陈云浩表面的镇定。
杀气四溢。
“小子我劝你别有这种念头,你的那点修为我两只手指就能捏死你!”
血傀指尖轻轻一弹,一道幽蓝箭光一闪,身旁三尺石碑瞬间化作齑粉。
见此情景,陈云浩顿了一下,伸出手,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枚血玉令。
就在此时,异变陡生!
“嗡——!”
陈云浩藏在怀中的那半块吞天族玉令毫无征兆地剧烈烫。
冰寒至极的玉石此刻仿佛变成了一块烧红的烙铁!
与此同时,他心口的黑云遮日图腾也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!
这不是预警,这是……
强烈的排斥与警告!
陈云浩的手硬生生停在半空。
血傀托着玉令的手,也微微一顿。
兜帽下的阴影中,那两点原本只是隐约的猩红光芒,骤然亮了一瞬。
如同黑暗中猛然睁开的恶鬼之眼。
“怎么?”
血傀的声音依旧嘶哑,但陈云浩却听出了一丝极其细微的、不易察觉的……
期待?
“晚辈只是……”
陈云浩心念电转,强压住玉令和心口的异样。
语气转为犹豫:
“只是觉得此物血煞之气太重,晚辈修为尚浅,贸然接触,恐伤及神魂。”
“哦?”
血傀似乎笑了笑,那笑声却比哭还难听。
随后他嘶哑的说道:
“你身负叶家·吞天血脉,修炼的亦是魔道功法,竟会畏惧区区一枚玉令的血煞之力?
叶家小子,你的谨慎,未免过了头。”
话音未落,那枚血玉令竟自行飞起,化作一道血光,直射陈云浩的面门!
度不快,却带着一种诡异的锁定感。
仿佛无论陈云浩如何闪躲,它都会印入他眉心!
陈云浩大惊,瞳孔骤缩,体内《血炼魔体诀》瞬间运转到极致。
皮肤下血光隐现,右手并指如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