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他无懈可击的辩解,感受着周围同门怀疑、甚至带上一丝鄙夷的目光。
以及长老们审视、疑虑的眼神……
他现自己陷入了一个精心编织的、令人窒息的绝境!
证据失效,无法解释来源。
指控动机,被轻易扭曲。
被夺之物,无法公开言明。
唯一的“证人”陈云浩,此刻以最完美的受害者姿态,倒打一耙,将他逼到了悬崖边缘!
此刻陈云浩甚至不惜真的将自己弄得如此重伤,来增加他“遭遇邪阵、动用禁术”故事的可信度。
同时完美解释了他身上任何可能残留的异常气息都推给了那“古老邪阵”和“保命禁术”之上。
这份狠辣、隐忍与算计,让临夜感到一阵难以言说的彻骨的寒意。
他现在说什么,都像是狡辩。
都像是为了脱罪而构陷英雄的卑鄙小人。
玄尘真人、凌霄子真人、清韵真人与璇玑交换着眼神,一时也难以决断。
陈云浩的伤势做不得假,他的说辞虽然牵强,又过分离奇。
但黑风山脉中的秘籍他们年轻时也闯过,那里本就连接地脉阴气,而且十分诡异。
这陈云浩所说并非完全没有可能。
只是这最多年来,进入秘境中的弟子也非少数,而遇到这般强大的千骸魔藤的却没有一次。
这不经让几位长老也深感诧异。
而对于临夜的指控,却缺乏任何实质证据支持,且其本人对关键问题闪烁其词。
“此事蹊跷甚多,双方各执一词,且都无确凿实证。”
清霄子眼中狐疑之色越浓重,他顿了顿后最终缓缓开口。
但目光在临夜和陈云浩两人之间扫过。
“陈云浩师侄重伤需静养,临夜亦心神不稳。
以我之见今日暂且到此。
让临夜先去执事堂,由执法堂弟子先照看陈云浩,我看较为妥当!”
玄尘真人闻言,点头说道:
如此甚妥,黑风山脉之事,宗门定会继续调查。
在此期间,临夜,你暂居执事堂的静思崖,无令不得擅离,配合调查。
陈云浩,你先在这里好生养伤,由执法堂弟子看守,其他不得他人探视。”
……
静思崖,虽是清修之地,实则等同软禁。
临夜张了张嘴,最终无力地垂下头?
攥紧了的拳头,指关节已经白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,渗出血丝。
而一直袒护他的师父此刻也眉头深锁,一言不。
在这一刻他知道这一局,他输了!
输的彻彻底底,输得一败涂地。
陈云浩以重伤为代价,成功金蝉脱壳,反将了他一军。
而反观陈云浩,在执法长老玄尘宣布执行后,他虚弱地闭上眼睛,仿佛耗尽了力气。
但在无人看见的角度,他嘴角极轻微地勾起一丝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弧度。
“就凭你?还想和我斗。
临夜你等着,我受的所有伤痛我一定会十倍百倍的返还给你!”
陈云浩在心中暗暗想着。
黑袍血傀的陷阱,差点要了他的命。
也让他付出了永久损伤血脉本源、且被九幽噬魔灵炎反噬。
那深层的如蛆附骨的阴毒也让他付出了惨重代价。
但这代价,也并非全部是坏事。
如今看来却成了他洗脱嫌疑、反咬临夜最完美的“道具”和“理由”。
“临夜……
你以为你逃过一劫?
不,游戏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