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尘长老每说一句,空中便多出一件证物。
“你看清楚了!这是从你房间搜出来的匕和包裹,以及秘籍残片。
经查验,此三种证物之上都有你大比之时所爆出来的那缕不知所以的灵气。”
一把明亮的剑刃之上还带有些许血渍的匕悬浮半空。
尖端暗红血迹在雪光下闪着妖异的光。
“这是后山禁地巡山弟子用我宗上品‘留影遁光符’记录的画面,你还想狡辩吗?”
第二道光幕展开,一个模糊身影正施展“青木养气诀”中的隐灵之法,随后潜入玄火峰地界。
那身法节奏,还有背影衣着与临夜平日所穿戴的别无二致。
“而这……”
玄尘长老声音陡然转冷,抛出一枚碎裂的铁牌。
“你再看清楚,这是从炎鳞蟒伤口中取出的。
落霞峰核心弟子令牌,编号第七,正是你临夜的身份牌!”
四件证物,环环相扣。
广场上一片死寂,只有风雪呼啸。
临夜看着空中悬停着的四件东西,心头苦涩一笑,喉结滚动却说不出来一句话。
他知道那枚令牌是在大比之前他不慎遗失的。
而当时恰巧就是与那赵乾等人在落神殿前生冲突的时候。
那天陈云浩恰巧也在场,他告诉毫无戒心的临夜,丢失令牌的弟子是没有资格参赛的。
先不要声张,等大比完了在仔细寻找,当时临夜竟然信了陈云浩的鬼话。
原来这一切他早就谋划好了,就是为了今日。
临夜的心瞬间如坠冰窟,冷到了极致。
但他依旧没有放弃,眼神凌厉的说道:“弟子有三问,还请长老解惑!”
临夜开口,声音清冽如冰泉,竟压过了风声。
“准!”
还不等玄尘说话,宗主柳白却开口答应了下来。
“第一,若我要盗《万灵生天诀》,为何选在宗门大比前夕,各峰戒备最严之时?”
他顿了顿,看向陈云浩:
“第二,那枚铁牌是我的身份牌的确不假,但在宗门大比前就已然丢失,是陈云浩师兄告诉我说令牌丢失不能参加大比,等大比结束后在寻找。
当时在场三位同门皆可作证。
陈师兄,你可记得?”
闻言陈云浩神色微变,随即恢复如常:
“确有此事,当时我也是动了恻隐之心,怕你错过这五年一次的宗门大比的机会。
可谁能证明,之后你没有将这令牌寻回?”
“问得好!”
临夜笑了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便已经化作冰寒。
“第三,玄火峰库房的‘五重禁制’,需修为达到筑基以上,且需要同时运转火、土、金三系灵力方可破解。
我才练气五层,又没有掌握五行之力,这我如何如何做到?”
这个问题,让玉台上几位长老眉头微皱。
铁冠真人闻言长老冷哼一声,眉宇间尽是不屑的说道:
“或许你用了什么邪门法器……”
“够了!”
一声怒喝如惊雷炸响。
众人只觉眼前一花,一道身影已落在临夜身前。
玄素真人白飞扬,玄色道袍无风自动。
周身散的威压竟让漫天风雪为之倒卷。
“我的徒弟,我清楚。”
“哼!玄素你要阻拦宗门执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