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,这次你的伤为何会越来越重?隐隐有种压不住的趋势。”
“师弟,这十年里我也探查到了一些消息,十年前那场偷袭我宗的大战中,有血衣门的人出手了。
我不小心中了噬魂咒,此咒无解!”
“师兄……”
玄素闻言大惊,刚要开口就被柳白打断:
“师弟你听着,我的情况我再清楚不过了,我没多少时间了。
有三件事你必须知道,而我死后宗门必然会落到铁冠手中,你必须竭尽全力带着其他不是铁冠的人的同门逃离七星宗,然后好好活下去!”
“师兄!”
玄素真人听见这话才知道自己完全误解了眼前这个大师兄十几年。
原来他都知道,但却依旧败给了铁冠等人。
“玄素,你记住,三件事:
第一,我一直没告诉你,当年你祖父沧澜真人的死,与铁冠和夜枭有关;
第二,你母亲是东海九神宫宫最后一任公主,当年神宫覆灭,是血衣门人所为,他们势力太大,当年师兄我为了宗门安慰不得不隐瞒……
第三……
我将你那徒弟逐出师门是为了保护他,因为我从他身上探查到了一丝不属于我们这方修真天地的气息,此人绝非池中之物……你要……”
话音未落,宗主柳白猛然吐出一口黑血。
“师兄挺住!”
玄素刚要再次动用灵力为柳白稳定伤势。
“不要浪费灵气了!”
宗主柳白顿了顿,从怀中取出一枚断裂的龙角:
“这是你母亲留给你的信物,拿着它,带着他们去东海归墟,那里有神宫遗族在等你。”
说完,宗主柳白化作流光,消失于药池之中。
“师兄……”
一声痛彻心扉的嘶吼从密室中响起。
而远在二峰的铁冠真人今天异常的心神不宁,在偌大的书房中来回踱步。
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,心里一直隐隐有种即将有大事生的感觉。
随后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一般,当即急步去往底下密室。
也就在同一时间,一直在七峰闭关苦修的璇玑真人突然眉间闪出一道极为刺眼的白光。
随即他缓缓睁开眼睛,他燃烧本源之力开启了自己的绝学“望气术”。
片刻后璇玑真人一脸惊愕,他望着主峰的方向黯然细语:
“山雨欲来风满楼,终究还是躲不过!”
此刻他闭关的这处密室内,只有他一人。
“阿月,你去通知七峰所有弟子去议事堂集合,越快越好!”
“对了,遣散所有门外弟子,还有杂役。”
璇玑对着门外一直为自己护法的大弟子阿月说道。
“师父您出关了啊!为何如此安排?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
门外一个黝黑汉子态度恭敬的问道。
“你不必多问,按我说的做就是了,眼快,一定要快!”
璇玑真人语气明显带着与往日谦谦君子的儒雅不符的急躁。
那黝黑汉子听后心中一沉,当即脚下连点,身影便消失在了密室门外。
……
而峰大殿内,玄素手中紧紧握着那枚温热的断裂龙角,眼中闪过复杂情绪。
原来自己背负的,不仅是个人冤屈,还有家族血仇、宗门内乱。
而这一切的源头,都指向那个神秘组织——夜枭。
“夜枭……”
玄素眼神逐渐冰冷,他不断喃喃自语的重复着这个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