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忠义将昏倒的军方暗线扶起,轻轻放在街角的阴影处。
他检查了对方的脉搏,确认只是暂时昏迷,便不再停留。
夜色中,他的身影如同鬼魅,迅消失在深城的巷道里。
现在是非常时期。
王忠义清楚,大英军方很快就会察觉到异常。
三百多名士兵无声无息地死亡,加上一艘主力舰船的突然失联,这样的损失足以让任何国家震动。
封锁、调查、报复——这一切都会接踵而至。
他现在还不能露面。
谁也不敢保证军中是否潜伏着大英的暗线,一旦暴露,不仅自己危险,更可能破坏整个计划。
王忠义调整呼吸,将体内先天真气运转一周,消除最后一丝疲惫,继续朝着深城的中心区域走去。
那里人多,便于隐藏。
按照计划,他至少还要在此地停留三天,等待事情尘埃落定,等待官方给出一个结果。
不过,此次行动已经给了大英巨大的打击,相信在外交谈判期间,大夏国能够完全占据上风。
清晨六点的深城,街道上已有早起的摊贩开始准备。
王忠义换上一套普通工人的服装——这是军方提前准备的备用身份之一。
他压低帽檐,混入逐渐增多的人流中。
王忠义选择了一家位于老城区的小招待所。
这里鱼龙混杂,住客多是来往商贩和临时工,不会引起过多注意。
他用“陈建国”这个身份登记入住——一套完整的军方备用身份,包括工作证、介绍信,甚至有几封家书作为佐证。
前台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睡眼惺忪地接过证件,随意瞥了一眼就递回钥匙:
“三楼,o。热水早上六点到八点,晚上七点到十点。”
王忠义点点头,拎着简单的行李上了楼。
房间不大,只有一张床、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,墙壁上贴着泛黄的世界地图,角落里有个洗脸架。
他关上门,没有立即拉开窗帘,而是站在黑暗中,调动全部感知。
先天巅峰的修为让他的五感远常人。
他闭上眼睛,仔细聆听——隔壁房间均匀的呼吸声,楼下前台收音机微弱的电流声,远处街道上偶尔驶过的车辆声。
没有异常。
他睁开眼,开始仔细检查房间。
手指轻轻敲击墙壁,判断厚度和材质;检查窗户的插销和缝隙;俯身查看床底;甚至拆下灯泡检查灯座。
十五分钟后,他确认这个房间没有监听设备。
王忠义这才打开窗帘,坐在床上,开始回想昨晚的行动。
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昨晚十一点,他潜入盐田区的大英驻军基地。
夜色是最好的掩护,加上他先天巅峰的修为,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察觉。
他用真气封住他们的穴位,再捏碎脖颈,让他们在无痛中瞬间死亡。
然后潜入军营宿舍。
近三百名士兵在睡梦中失去了生命。
王忠义没有使用武器,纯粹以真气击碎他们的大脑,不留血迹,不留痕迹。
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,只有夜风穿过营房间的缝隙出呜咽。
指挥所的哈罗德中尉五肢被无形真气切断。
王忠义留他一条命——这是计划的一部分,需要一个活口传递信息。
“光荣号”舰船在凌晨四点准时进港。
这艘排水量五千吨的巡洋舰是大英在远东的重要力量,此刻却成了死亡之船。
王忠义从水下接近,如同海豚般悄无声息。
攀上船舷后,他如法炮制,先解决甲板人员,然后逐层清理。
舰船内部结构复杂,但对他而言不是问题。
八百余名船员和水兵,在一个多小时内全部解决。
他只留舰船的司令马拉尔——同样五肢被切断,陷入昏迷。
清晨五点四十,王忠义离开“光荣号”,游回岸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