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忠义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:
“报警了吗?”
“报警有什么用?”
林文龙苦笑。
“警察来了,他们就散了;警察一走,他们又来了。而且我听说,和胜和与警方高层有关系,根本动不了他们。”
“还有其他麻烦吗?”
“有。”
林文龙压低声音。
“银行突然收紧贷款,几个大客户莫名其妙地取消了订单。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这是有人在整华盛集团。”
王忠义沉默片刻:
“林叔,你觉得是谁在背后主使?”
林文龙犹豫了一下:
“我不敢确定,但有几个怀疑对象。一是怡和洋行,他们一直想把华盛挤出市场;二是四大家族,他们与怡和关系密切;三是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:
“我怀疑有内部的人。”
“内鬼?”
“嗯。”
林文龙点头。
“公司的一些决策,对手好像总能提前知道。我怀疑内部有商业间谍。”
王忠义若有所思。
如果只是外部竞争,还好应对;如果有内鬼,那就麻烦了。
“林叔,你能帮我查查公司内部的情况吗?特别是最近行为异常的人。”
“我已经在查了。”
林文龙说。
“不过对方很狡猾,暂时还没找到证据。”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,王忠义对华盛集团的情况有了更深入的了解。
离开茶室时,林文龙握着他的手说:
“忠义,你岳父岳母年纪大了,经不起这样的折腾。你能来帮忙,那是最好的了。”
“林叔放心,我会处理的,不过先别和我岳父岳母说我来了,我现在还有任务在身。”
回到酒店,王忠义立即联系了夜莺。
“查一下和胜和崩牙驹最近的行踪,还有他与哪些英资企业有联系。”
“已经在查了。”
夜莺回答。
“另外,我们现了一个有趣的情况。崩牙驹的儿子上个月去了英国,入读一所贵族学校。学费高昂,但崩牙驹最近并没有大额资金进账。”
王忠义眼睛一亮:
“资金来源有问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