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梅走到娄晓娥身边,低声说:
“进屋说。”
三人回到后罩房,关上门。
何雨柱终于忍不住了:
“那些箱子真是被子和衣服?”
娄晓娥没有立即回答。
她走到那些被打开的箱子前,蹲下身,轻轻的盖上。
“忠义走之前说过。家里的东西都是合规的。如果有人来查,就让他们查。”
“东西早就转移了吧?”
周梅问道。
“我父亲确实有些东西交给了忠义,但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,忠义也不让我操心。”
周梅想到王忠义那深邃的眼睛,也知道,王忠义既然敢继续留着箱子,就是早有准备,不怕查,便不再此事上多言。
“赵卫东那个人,我打听过。”
周梅在桌前坐下。
“他是聪明人,知道什么事能碰,什么事不能碰。今天看到军方的证件,他就已经想打退堂鼓了。后来查出箱子是空的,他反而松了口气——这样他既完成了‘任务’,又不得罪军方。”
娄晓娥重新盖好箱子,眼神复杂:
“许大茂他”
“他完了。”
何雨柱冷哼一声。
“诬告,还是军官的家属,够他喝一壶的。”
“不止如此。”
周梅摇摇头。
“李家也不会放过他的。他这枚棋子已经没用了,而且可能反噬主人。我猜他活不过三天。”
屋里顿时一片寂静。
窗外,夕阳开始西斜,将四合院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与此同时,在赤卫兵第三中队的队部里,许大茂被关进了一间阴暗的小屋。
他蜷缩在墙角,浑身抖。门外传来赵卫东和另一个人的对话声。
“队长,今天着实有些丢脸啊,这事就这么算了?”
“不算了还能怎样?王忠义有军方背景,那个周梅来头不小。今天要是真查出什么,咱们还能立个功;现在什么都没查出来,再纠缠下去,就是咱们无理取闹了。”
“那许大茂”
“按诬告处理,先关几天。我总觉得这事不对劲,得再查查。”
脚步声远去。
许大茂把脸埋在膝盖里,无声地哭了。
他知道,自己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。
李家不会救他,大院回不去了,等待他的不知道是什么命运。
夜深了,小屋里没有灯,只有月光从高处的铁窗洒进来。
许大茂迷迷糊糊中,听到门锁被打开的声音。
他抬起头,看到两个黑影站在门口。
“许大茂,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“去、去哪?”
“李少要见你。”
许大茂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他知道,真正的审判,现在才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