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与幸浑身一颤,抬眼望去,五条悟那张漂亮的脸,几乎挎到地面,眼底燃烧着浓烈的怒火,脸色却冷的掉渣。
“咳,我”
意识到大事不妙,轻咳一声,宫与幸赶紧出声解释,但五条悟已经不再给他任何机会了。
“随便你。”五条悟冷冷的抬了下嘴角,话语如刺刀,捅进宫与幸的心脏,“反正你也什么都不在乎,高专也好咒术届也好”
我也好。
五条悟没说出口。
就当他最后的倔强好了,五条悟不想承认,原来自己早就把宫与幸放在心上,当作自己人了。
可宫与幸怎么想他的?
一个可有可无的朋友?还是无聊生活中的调剂品?他对自己的好,只是打发时间的举动吗?
疑惑排山倒海向他袭来,往日的种种此刻都蒙上了一层雾蒙蒙的阴影,让人分不清哪些是真实,哪些又是虚幻。
额角隐隐抽痛,五条悟已经不知道是因为长时间运转六眼,自己忘记修复身体损伤的原因,还是因为思考了一下午和宫与幸有关的破事但没有任何结论,所以才头痛欲裂。
他一手插兜,一手拿起桌上的书,扫了一眼呆滞在原地,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宫与幸,眼神淡漠,像遇见了陌生人,从他身边略过,动作干净利落。
宫与幸感到身边一阵风袭来,他下意识想去抓,却抓了个空。
半空中的五指,伸展一瞬又快速收缩,想要碰触五条悟的渴望和某种不知原因的克制,两种情绪在他身体里不断交织,最终,他垂下手,连同头颅一起低下。
五条悟把书插回书架,转身离开图书馆。
大门发出轻微的门轴转动的吱声,少年跨出门,亭廊传来阵阵脚步声,步伐冷静有序,随着时间越来越淡,直到消失在远方
朦胧的月光透过小窗,洒了一地银白。
图书馆内,一片死寂。
宫与幸呆呆地站在原地,皮肤在月光下更显苍白,眼帘微垂,胸腔起伏微弱,宛如一具没有生气的尸体。
半响,他黑色的睫毛微微颤动,回过神。
“不在乎吗?”
宫与幸的双眼失焦,低沉磁性的嗓音在空间内蔓延开。
如果五条悟见过他真正不在乎的样子,恐怕就不会有这样猜测了。
从出生以来,宫与幸没在乎过任何东西,因为他知道任何东西都不会属于他。
亲情、财富、地位、生命、友谊
甚至是爱情。
他不在乎,所以无所谓是否拥有。
在别人眼里,或许他是个对任何事物都不执着、渴望的生活平淡的家伙。
只有宫与幸知道,自己骨子里流动的是贪婪的欲念、是偏执的控制、是永不休憩的疯魔。
如果他在乎的话
如果想要他在乎的话
五条悟,是否能支付应有的代价呢?——
作者有话说:[狗头叼玫瑰]小情侣吵架就是这么幼稚,正事儿一点不提。
宫与幸:我回来了
五条悟:你回来干嘛?(心里os:是为了我对吧?)
宫与幸:想吃饭
五条悟:吃你个大冬瓜!
第46章任务变动
回到宿舍后,五条悟点了个外卖。
高档寿司店的效率很高,两个小时从东京中心到市区,丝滑的进入五条悟的胃。
焦躁的情绪在离开图书馆后消失殆尽,五条悟甚至睡了个这一周唯一的好觉。
神清气爽!
推开窗户,五条悟张开双臂,迎接夏日清晨的微风,丝丝缕缕的暖意从窗外袭来,一头白发吹的凌乱。
如此惬意的早晨,五条悟差点都忘了,自己昨天为什么心情烦躁。
始作俑者像是故意的,直接上门提醒。
“咚、咚。”
两声敲门声在门外响起,无人回应后约一分钟,又是同样的节奏,继续两声敲门音。
五条悟快速穿好校服,一秒内,手指宛如拨弄琴弦般快速,扣子从腹部一路扣到咽喉。
“小白兔不在家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