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只靠悟一个人,他会很辛苦,你必须帮他。”
宫与幸说的理所当然。
殊不知,要是夏油杰决定杀死所有普通人,最大的障碍就是秉持正论的咒术界,到时候哪怕没斗个你死我活,也是互相警惕,哪能帮助敌人。
可就算如此,夏油杰没有犹豫,点了点头。
“我会的。”
宫与幸看着他,忽然开口:“杰你从没打算杀人吧。”
“甚至没打算杀咒术师。”
夏油杰脸上笑容一僵。
“我”
宫与幸收了手,向后仰坐,双腿舒服的微微岔开。
“不重要。”
他挥了挥手,“我会和悟说明的。”
“至于你要不要见他,又准备怎么说,那是你的事。”
“byebye。”
宫与幸喝掉最后一口热茶,站起身,走出屋门,动作潇洒自如。
包厢安静,夏油杰站在原地,过了许久,捂脸轻叹一声。
“唉。”
*
也不知道杰有没有钱结账。
宫与幸双手插兜,高大的身型,两条长腿,在街上晃晃悠悠的走。
他本就不接任务,即将升入高三,就连课程也在不断减少,日子闲到不可思议。
解决完杰的事件,接下来就去买点甜品好了。
宫与幸想到五条悟推开宿舍门,一眼看见摆在餐桌上的精美甜品,一跃跳进他怀里的情形,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买,必须买。
拿出手机,在甜品推荐网,宫与幸找到了一家做爆浆面包的店铺,据说是日本将近五十年传承的面包仙人。
宫与幸对“仙人”这种词早已免疫,日本似乎有点小名气的人,都会自称仙人,什么可丽饼仙人、天妇罗仙人几乎是一个模板刻出来的。
两年前,他还被这夸张地称呼欺骗,特意去隔壁市给悟买了一个毛豆生奶油大福——就是大福仙人做的。
悟只是吃了一口,表情顿时变得奇怪,问了一句:真的不是你自己做的吗?
这句话,不亚于“做的和屎一样”的杀伤力。
宫与幸没有做饭天赋。
他的前半生,吃的食物都是原汁原味,就着异兽的血就能吃下几十斤生肉,所以做饭这个技能他根本没点亮,尝试给悟煲粥,差点害的他洗胃,这样的战绩已经足以让人闻饭色变。
宫与幸在心中给这个仙人的面包打了个叉,一边走一边继续搜索琦玉地区有名甜点的信息。
“砰。”
脚上,似乎有人一样的触感。
宫与幸将目光从手机上移开,低头一看,一个长着刺猬头的小男孩坐在地上,塑料袋敞开一个口,周围散落一堆蔬菜和调味料。
啊,撞到小孩了。
宫与幸不是个人渣,把一个孩子就这么丢在原地听起来道德败坏,再加上此刻他心情极好,蹲下身,摊开手。
“没事吧,小孩。”
小孩哥垂下眼,没有回答,默默站起身,拍掉屁股上的灰尘,转身捡地上散落的货物。
被屁股直击脸庞,宫与幸没生气,反而眼底充满兴味。
这个小孩,总觉得哪里见过。
他看着对方炸毛的刺猬头,忽然想起了什么。
“哦~,你是嘴边有刀疤的那个男人的儿子。”
“惠,对吧?”
伏黑惠没有回头,淡定的说道:“我没有钱,他欠的账他自己会还。”
宫与幸捡起一颗苹果,在手中把玩,似乎在沉思。
伏黑惠将地上所有东西重新装进口袋,站起身,看了眼宫与幸手中的苹果,拉开袋口,示意他将水果放进来。
宫与幸看着他,忽然笑出来。
苹果坠入口袋,一切发生的很快,伏黑惠将口袋提到脸前,随着一声碰撞音,手中的白色塑料袋瞬间露出一道口子,没等他反应过来,口子唰一下撕开,里面的食材噼里啪啦全都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