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值得羡慕的。”
七海建人轻嗤一声,“能力越强,责任越大。”
咒术界的正论,他们比谁都清楚不是吗?
“哦”
灰原雄只是一时迷茫而已,并没有过多纠结能力和天赋的事情,他本身就是乐天派,输了练习的沉闷心情,很快一扫而空。
“娜娜米,可是为什么宫与前辈看起来很悠闲呢?”
他歪头看向树下熟睡的少年,面色纠结。
要是前辈能再给他传授一点技巧就好了,他也想像娜娜米一样开窍。
“他?”
七海建人不喜欢宫与幸,学校里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。
不只是宫与幸,还有五条悟,因为他们都是吊儿郎当的性格,还总是很没分寸,喜欢捉弄他,让他无法相信他们竟然是强大的咒术师。
但非要有一个排行的话,七海建人更不喜欢宫与幸。
要问为什么的话
“那家伙,”七海建人语气淡淡,让人听不出情绪,“根本没把这个世界当回事儿。”
咒术世界还是游戏世界,对他来说都一样吧,所以才能这么悠闲。
除非有人能把他牵扯进这个世界,不然宫与幸大概一直都会是这幅悠哉的模样。
七海建人盯着他又看了几眼。
宫与幸翻了个身,继续熟睡,神色安详。
果然
最讨厌了!
*
晚上,宫与幸将外卖从盒子装进盘子里,端着走出厨房。
没一会儿,换好衣服的五条悟从浴室推门而出,一屁股坐在饭桌前。
“嗯色香味俱全,装盘非常厉害!”
五条悟比了个大拇指,夸赞道。
宫与幸挑眉点头,一边摘下一点也没沾染尘埃的围裙。
“是新的睡衣吗?”
五条悟偏头看去,黑色丝绸面料光滑,在灯光下反射着淡淡的珠光。
少年露出的手腕、脖颈又是极致的白,皮肤下隐约透出青色纹路,腰背笔直,肌肉紧绷,修身的睡衣让他看起来像是异域的王子,神秘高贵。
五条悟眨了眨眼,不明白为什么宫与幸最近总换睡衣,是为了提升睡眠质量?
“新的,”宫与幸勾起唇,直直的看向他,“悟喜欢的话,我也给你买一件。”
五条悟可不希望自己的睡衣有一道深v。
他摊开手,语气遗憾道:“真可惜,我喜欢有扣子的款式。”
“没有扣子,就不会有束缚的感觉。”
宫与幸站在他身侧,弯下腰,俯身去拿对面的杯子,被五条悟率先一步,递了过来。
“幸,”他的目光带有一丝认真,“我们得谈谈。”
宫与幸缓缓收起笑容。
这场谈话显然是有备而来。
五条悟从兜里拿出一张卡片,扔在桌子上。
宫与幸用余光扫了一眼,心中有数,这场谈话是关于杰的。
除了涉及到夏油杰,五条悟不会再有这么严肃的神情了。
今天没给他发爱心,想必也是因为在思考杰有关的事情吧。
“需要我先交代一下吗?”宫与幸语气淡淡,“这是杰的电话和地址,他现在是盘星教教主,过得还不错,还在养两个小鬼。”
“”
五条悟没说话。
“我们见面了,前天在涩谷附近的一家茶室,杰之前最喜欢去的那一家,我们是在上午十一点二十七分见面”
宫与幸好像一个机器人,眼睛一眨不眨,将那天两人见面的全过程一一复述出来,时间甚至精确到某一分钟。
“这就是你想说的?”
五条悟终于开口了。
他的脸色僵硬,表情并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