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自己被绑架的原因是因为那莫名其妙的能力,他们恐怕要失望了。
“我没使出过术式。”
伏黑惠抿唇,声音闷闷的。
五条悟听闻没有惊讶,毕竟是六七岁的小孩子,哪有这么容易就掌握术式,完全可以理解。
虽然有点遗憾,也不影响他真正想做的事。
厨房中,宫与幸正穿着一条新围裙刷碗,听见两人的交谈,耳朵微动,侧头对上了五条悟的目光,眨了眨眼。
“他是禅院甚尔的孩子。”
“哦~”五条悟恍然大悟,“是他啊,说起来我都忘了,这家伙曾杀死过老子。”
“现在不会了。”宫与幸打开水龙头,清水哗啦啦流淌,冲走白瓷上的泡沫,“他不是愚蠢的人。”
“哈哈,都怪我太强了。”
五条悟摊手,一副无可奈何的遗憾表情,演技略显浮夸。
咒术师的世界,离不开打打杀杀,生命似乎转瞬即逝。
伏黑惠明白这个道理。
他那个无量老爹不就是个杀手吗?想必手里也夺走过很多生命。
但有件事令他很惊讶,“你很强吗?”
“啊?”
五条悟低下头,对上伏黑惠的一双豆豆眼。
“让我想想。”
白发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摘下眼睛上的黑布,露出一双宛如天空的淡蓝色眼眸,漂亮到惊人,他眨了眨眼,似乎在深思,最后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我大概是最强吧。”
最强?
伏黑惠没有这个概念,他能理解强,却无法理解身为最强的感觉。
于是他懵懂的点了点头,倒是没有质疑五条悟是否骗了自己。
不知为什么,伏黑惠感觉自己可以信任眼前的少年,即使他看起来十分不靠谱。
最近一阵子,他一直心绪不安。
有一件事压在他的心头,每每想起,都让他压抑的喘不过气。
如果是这个人的话
伏黑惠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能帮他解决吗?
伏黑惠鼓起勇气,开口道:“我很快就要改姓禅院了。”
他的声音淡淡的,带着孩童的稚气,偏偏要学大人的语气,压低声线,声音如琴弦上下颤抖。
“唉?为什么?”
五条悟挑眉,饶有兴趣的问道。
“老爹他把我卖给了禅院家,因为我有术式。”
伏黑惠低头,缓缓张开手掌,几道掌纹镌刻在白皙的掌心,明明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,继承咒式什么的
他猛地握紧拳头。
五条悟将这一切都收进眼底。
“你不喜欢吗?”他歪头问道:“你现在和禅院那家伙生活的很拮据吧,禅院家至少能让你吃饱喝足。”
“不喜欢!”
伏黑惠拔高语气。
“为什么?”
“津美纪。”
伏黑惠胸口剧烈起伏,试图抓住一线希望,“我想和我的姐姐津美纪生活在一起。”
这样啊。
相依为命的姐弟情深。
五条悟沉思一阵,打了个响指。
“啪。”
“那不如我来买下你吧。”
“只要让你和津美纪继续住在一起就可以了吧?”
五条悟靠坐在沙发背上,一只手支在身侧,漫不经心的随口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