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歌姬是在嫉妒幸吗?”
“咦——”
庵歌姬脸色铁青,这么恶心的话,亏五条悟能说得出口!
她深深呼出一口气,表情恢复正常。
“交流赛会场就在后山,我带你们过去。”
“宫与,你和五条直接去会议室就好,冥冥的乌鸦会转播所有画面。”
宫与幸点点头,刚要开口,一旁的五条悟抓住他的手腕,将他直接拽走。
庵歌姬:“”
要、忍、耐。
推开会议室门,屋内已经坐满了人,只剩下靠门边的两个空的黑色沙发。
宫与幸在右侧的位置上落座,谁知下一秒,五条悟直接坐在他腿上。
一时间,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两人。
“胡闹!”
络腮胡男人粗着嗓子低骂道。
屋里不少人也认同他的想法,可除了这个保守派,没人敢出声指摘,谁让做出这种不寻常的事情的人是五条悟。
咒术界的最强,还是五条家的下任家主。
“嗯?”
五条悟将腿搭在桌子上,向后仰头,动作随意。
“请注意你的言行,五条。”
坐在他身旁胡子花白的老人,也是京都校的校长,双眼目不斜视看向屏幕,不咸不淡地提醒道。
“我的言行有什么问题?”
他歪头看了过去,眨眨眼,脸上写满无辜。
但谁能相信他不是故意的呢?
一边说着话,五条悟一边摇晃身体,滑进宫与幸和沙发之间的空隙,两人并肩而坐,身体相贴。
如此亲密的举动,自然让很多“老古董”感觉不爽。
“男人和男人”络腮胡子轻嗤了一声,表情不屑,从齿缝里挤出评价:“真恶心。”
宫与幸缓缓皱起眉。
在进入这间会议厅以来,他第一次抬起眼,目光落在五条悟以外的无关人士上,神色平静,眼底渐渐涌现出杀气。
如猛兽狩猎时一样,毫不遮掩其中的恶意。
“”
络腮胡子一时失语。
没一会儿,庵歌姬走进会议室。
看见五条悟和宫与幸共享一张沙发时,她的视线顿了一秒,很快移开,在两人旁边的沙发坐下。
所有人都专注的看向屏幕。
唯有宫与幸身体后倾,余光扫向斜前方,视线在五条悟白皙的耳垂上不断流连。
交流赛毫无悬念是东京校胜利。
二年级的星绮罗罗和称今次不用说了,早在今年入学就晋升成了准一级咒术师,新入学的乙骨忧太实力也不遑多让。
络腮胡子看见这样的结局,面上有些挂不住,骂骂咧咧摔门离开。
“真是一代更比一代厉害啊,嚯嚯嚯。”白胡子老人瞥向角落里,“你说是吧,庵歌姬老师?”
“啊,是!乐岩寺校长。”
庵歌姬回过神,紧张的答道。
“你和五条君是同学,中午就由你来带东京校的学生好好参观一下校舍吧,晚上的话”
“晚上我们就要回去了,”五条悟随意的摆摆手,“不用招待了,乐岩寺校长。”
白胡子老人闻言,话语一顿。
“好。”
哪怕五条悟的决策不符合交流赛惯例,乐岩寺还是什么都没说,笑着点点头。
“你们年轻人多交流吧,我就先走了。”
乐岩寺拄着拐杖,佝偻的身形,渐渐消失在门口。
等到校长离开后,庵歌姬绷紧的神经终于能放松下来,抬眼扫了一下五条悟,语气不满,“按规定明天我们还会举行友情赛,你们今天就走实在是太过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