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淮没有回答,只是含糊地呢喃:“哥哥……”那声音介于应答与呻。吟之间,带着黏稠的湿意。
傅政掌心下的蝴蝶骨在微微颤抖,他撩开程淮的衣服下摆,手指探进去,触到一片湿滑的薄汗。
“哥哥,我好难受……”程淮全身滚烫绵软,在他腿上难耐地扭动,一只手不安分地向下探去,被傅政精准地截住。
傅政托起他的脸,掌心所及之处一片滚烫,绯红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热,紧蹙的眉宇间凝着痛苦,那双总是清澈的眸子此刻涣散无神,蒙着一层情动的水雾,他无意识地用脸颊磨蹭傅政微凉的手背,看起来异常痛苦难受。
傅政扣住他的手腕,按亮手环的屏幕,那串显示激素水平的指标直飙升到了平日的三倍。
几乎同时,他西装口袋里的手机发出持续而急促的震动,像警铃般敲击着大腿外侧,那是专门用来提醒他程淮犯病的警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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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天应该还会更,嗯!我不累!(坚定点头)
第22章
亲你,可以吗?
傅政果断按熄仍在震动的手机,当即接通了驾驶座连线:“王叔,掉头,去最近的医院。”
“我不去医院……”程淮听到这句话,挣扎着抬起汗湿的脸庞试图反对,然而体内骤然掀起的又一阵热浪让他腰肢一软,整个人瘫软在傅政怀里。
他叼着手指闭着眼睛,浓密的长睫被生理性泪水浸得湿透,随着沉重的呼吸轻轻颤动。
“哥哥,我想回家……”他含糊不清地哀求着,用力咬着舌尖,几乎将舌尖咬的糜烂,唇间渗出淡淡的血腥气,“我不要你走……别丢下我一个人……”
长期压抑的情感随着身体的异常反应彻底崩溃,程淮语无伦次地重复着破碎的祈求,得不到疏解的肌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,细密的空虚感如同千万只蚂蚁在皮下啃噬。
傅政将他整个人圈进怀里,指腹轻轻摩挲着他发烫的后颈,声音放得极缓:“我不走,我们先去医院看看,看看有没有好的缓解方法。”
感受到傅政身上的凉意,程淮不自觉地往他胸膛深处蜷缩,那根强绷的弦在摇摇欲坠,随时都可能彻底崩断。
汗意逐渐浸湿了他额间的碎发,而喉咙却干涩得发痛:“不去医院好不好?哥哥,我想回家,我好累……”
他仰起脸,从这个角度能清晰看见傅政垂落的睫毛微微一顿。
但下一秒,男人冷静的回应还是粉碎了他最后的希望:“我抱着你去,不会累,很快就好了。”
短暂的沉默后,傅政的嗓音低沉地响起:“宝宝乖。”
这个久违的称呼让程淮浑身一颤,耳根瞬间烧得更烫,难以抑制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,他猛地低头,隔着单薄的衬衫面料,狠狠咬住了傅政坚实的肩膀。
傅政揽住他的手掌猛然收紧,那力道让程淮瞬间窒息,仿佛要将他生生揉碎,融进自己的骨血之中才肯罢休。
程淮微微仰头,从这个角度,恰好能看见哥哥滚动的喉结,每一次滚动都像是在竭力压制着什么。
“……哥哥,”他唇瓣轻颤,声音细若游丝,“回家。”
迟迟没有等到回应,他强撑着脑袋看向窗外,却发现车辆早已调转方向,正朝着与家相反的方向疾驰,预感到了即将被送往何处,程淮下意识地挣扎起来。
下一秒,他感觉环在腰际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,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,他微微蹙起眉,却在听到耳边响起的警告时瞬间僵住:“别乱动。”
在程淮听来,这句话倒不像是制止,反而让他心中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得到了鼓励。
他仰起泛红的脸颊,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傅政的耳垂,随即像是找到了皈依般,将细碎而湿热的吻印在男人的脸颊,耳廓,最后流连在绷紧的颈侧。
在朦胧的感知中,他清晰地感觉到傅政的身体变得僵硬,头顶传来的呼吸声愈发粗重。
尽管意识模糊,他还是本能地避开了那双紧抿的薄唇,只是一边用滚烫的唇瓣蹭着对方的肌肤,一边带着哭腔喃喃:“哥哥……亲你,可以吗?”
车内开着空调,却丝毫驱不散悄然攀升的温度,这温度不仅是他自己的,更像是哥哥的,烫的他愈发难受。
程淮突然萌生出一种预感,他感觉到哪里有些不一样,正要在试探着咬住傅政的唇瓣时,下巴突然被人攫住,他被一股力托着不由得抬起头。
傅政垂眸,那双冰冷如浅滩的瞳孔,此刻已被浓墨浸染,他开口警告道:“再胡闹就把你丢下去。”
下巴上的钳制被松开,程淮听到他转向驾驶座,声音里还带着未褪的沙哑,问道:“王叔,还有多久到医院?”
王叔的声音通过隔音板上的显示屏传来:“傅总,距离最近的一家医院,还有四十分钟车程。”
傅政看了眼窗外,这里离观阁书院已经很近了,思忖片刻后,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,说:“回观阁书院。”
情感终究战胜了理智,他实在无法忍受旁人看到程淮此刻的模样,更别说是触碰,光是想象那些陌生的手在程淮身上检查,就让他几乎控制不住心底翻涌的暴戾,他怕他会忍不住直接剁了对方的手。
与此同时,他拿出手机,拨通了俞川的电话,跟他简单说明情况后,电话那头很快应了下来。
车辆很快停在小区楼下,傅政费了些力气,才把程淮从车里抱出来。
程淮将脸颊深深迈进傅政的肩窝,难耐地磨蹭,身体在宽厚的怀抱中不断蜷缩又弹开,不得安宁。
傅政不得不五指并拢紧紧扣住他的膝弯,防止他在挣扎中滑落。
快步走进卧室,傅政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在床上。
空调发出轻柔的运转声,他拉过薄被盖在程淮身上,正要起身去准备毛巾,一只细白的手突然从被子里伸出来,轻轻拉住他的手腕。
“哥……”程淮双眼已然迷离,梦呓般的呢喃,嗓音里带着难受的哭腔:“你别走……”
那力道很轻,傅政却像被什么缚住,终究没有挣脱,他在床边坐下,伸手抚过程淮汗湿的额发。
这时他才得以仔细端详程淮的状态,少年双唇干燥,呼吸急促,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煎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