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脆响亮的耳光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,程淮的头被打得猛地偏向一侧,耳朵里瞬间灌满了嗡嗡的轰鸣声,半边脸颊失去了知觉,随即火辣辣地肿痛起来,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迅速浮现。
“臭婊子!给你脸不要脸!”
陈建南犹不解气,反手又是一记耳光,抽在程淮另一边脸上。接着,他粗暴地一把攥住程淮胸前早已残破的衣襟,竟将他连人带椅子提得离地几寸,鼻尖几乎抵上程淮的脸,咬牙切齿地低吼。
“仗着傅政那个杂种宠你是吧?啊?你以为他算个什么东西?在我眼里,他充其量就是条有点用的狗!等今天过了,你被老子和兄弟们玩烂了,我看他还怎么宠你?还要不要你这只破鞋?!”
极致的侮辱点燃了程淮骨子里最后一丝骄傲,他猛地转回头,不顾嘴角撕裂的疼痛,对准陈建南近在咫尺的脸,用尽全身力气,“呸”地一声,将一口带着血沫的唾沫狠狠啐在他脸上!
“你才是狗!”
程淮的声音嘶哑破碎,带着豁出一切的狠厉:“你全家都是摇尾乞怜的狗!你算个什么东西?连我哥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!不过就是个只会背后使阴招的手下败将!垃圾!废物!Loser!”
程淮口齿异常清晰,每句辱骂都精准地戳向陈建南最在意最自卑的痛点。
陈建南的脸色瞬间由红转青,再由青变黑,气得浑身发抖。他猛地将程淮连人带椅掼回地上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
陈建南喘着粗气,用手背狠狠抹掉脸上的唾沫和血污,他不再看地上奄奄一息却眼神桀骜的程淮,而是烦躁地掏出手机,快速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电话接通后,他走到稍远一点的角落,但阴冷的声音依然隐约传来:“……人我已经绑来了,你想怎么处置,给句痛快话!……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,之前谈好的你们公司那部分股份,一分都不能少!否则……”
他回头,恶狠狠地瞪了程淮一眼,剩下的话淹没在压低的威胁中。
电话那头传来简短的指示,陈建南听着,嘴角咧开一个扭曲而满意的弧度。他挂断电话,看向程淮的眼神混杂着报复的快意与令人不寒而栗的恶意,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彻底毁掉的精美藏品。
“拿过来。”他朝手下扬了扬下巴,一个手下立刻递上一瓶没有标签的透明液体。
陈建南接过,拧开瓶盖,一股甜腻到发齁的怪异气味隐隐飘散出来。他两步跨到程淮面前,不顾程淮虚弱的挣扎,用蛮力狠狠掐住他的两颊,迫使他张开嘴。
“小美人,别怕,给你加点助兴的好东西。”
陈建南的声音压得很低:“过了今晚,全京都都会知道,傅政养了个多么热情似火、人尽可夫的弟弟。你说,他是会选你这个丢尽脸面的污点,还是他好不容易挣来的前途和名声?我真期待他的选择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将瓶口塞进程淮口中,辛辣甜腻的液体不容抗拒地灌入喉管。程淮被呛得剧烈咳嗽,眼泪生理性地疯狂涌出,混合着脸上的血污,狼狈不堪。
灌完药,陈建南像扔垃圾一样松开手,将空瓶随意一丢,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他后退几步,双臂环胸,脸上挂着残忍的期待,对周围那几个早已跃跃欲试的手下扬声道:“最顶级的货色,千金难求。我可是非常期待看到他待会儿**的模样。”
“剩下的,交给你们了。药效十五分钟。记着,玩可以,别玩死了,否则我那你们是问。”
程淮被呛得眼前发黑,耳中嗡嗡作响,却清晰地看到那几个穿着黑色西装保镖模样的人,开始不紧不慢地动作起来。
有人松了松领带,有人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纽扣,甚至有人直接“咔哒”一声,抽掉了腰间的皮带,拿在手里不怀好意地把玩着。
“不……滚开!滚啊!!!”巨大的恐惧让程淮爆发出嘶哑的吼叫,被缚的双脚拼命在地上蹬踢,扬起灰尘,“哥——!!傅政!!救我!!!!”
眼泪决堤般滚落,烫过他红肿的脸颊,却洗刷不掉无边无际的绝望。
有人上前,粗暴地割断了程淮手腕和脚踝上已被血浸透的绳索。束缚解除,但长时间的捆绑和虚弱让他手臂麻木,根本无力反抗。
程淮凭着本能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手脚并用地向旁边爬去,想要逃离这个地狱般的地方。
然而,仅仅爬出一米不到,一只穿着锃亮皮鞋的脚就狠狠踩住了他纤细的脚踝,猛地将他拖了回去!
“刺啦——!”
布料撕裂的声音刺耳地响起。本就残破的衬衫在几双大手的撕扯下彻底离体,露出大片苍白如瓷,却布满淤青和擦伤的皮肤。
四五个高大的男人阴影完全笼罩了程淮,将他包围在中间,那些充满恶意的调笑,贪婪的目光,扭曲兴奋的面容,如同最可怕的梦魇,从四面八方将他紧紧缠绕,无处可逃。
与此同时,一股诡异的燥热,毫无征兆地从身体深处猛然窜起。起初细微,如同星火,但迅速变得猛烈,沿着血管奔腾燃烧。
这感觉陌生且熟悉,程淮绝望得扬起脖子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走开……”程淮的意识开始被撕扯。他无力地摇着头,呜咽着,徒劳地用发抖的手臂去遮挡身体,去推拒那些不断伸过来的手。但他的力量在药物和虚弱的双重作用下迅速流失,如同螳臂当车。
就在他以为要跌入万丈深渊的时候,包围圈外围,猛地传来一声猝不及防短促而惊恐的痛呼!
紧接着,“咔嚓”一声清晰的骨头断裂声,脆生生地炸裂在混乱之中!
仓库外由远及近的引擎咆哮与刺耳的刹车声传来,尚未等陈建南一伙人完全反应过来,废弃仓库那扇锈蚀的大门便被一股巨力轰然撞开!
数道训练有素的黑影率先涌入,动作迅捷如电,瞬间便控住了场子。
之前围在程淮身边嬉笑动手的几名打手甚至没看清来人的脸,便被利落的腿脚狠狠踹中膝窝或腰腹,惨叫着踉跄倒地。紧接着,他们的胳膊被反拧到背后,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,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,被死死压制在地。
一片压倒性的肃杀氛围中,傅政走了进来。
他的脸色骇人,眉宇间凝聚着风暴般的阴鸷,眼底翻涌着足以冻结空气的森寒。
他走的每一步都沉重而迅疾,裹挟着戾气。
霍霆深和俞川紧随其后,面色同样冷峻如铁,如同两尊煞神。
傅政的目光,在触及角落那把椅子上的人影时,骤然凝固。
他精心呵护了十几年的宝贝,此刻像一件被随意丢弃的残破人偶,衣衫褴褛,血迹斑斑,苍白脸上交错着刺目的红痕,无力地靠在椅背上,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消散。
理智的弦在这一眼中彻底崩断。
傅政的身形在原地晃了一下,下一刹那,他出现在正要往后退缩的陈建南面前。
他甚至没有给陈建南任何开口或反应的机会,单手如铁钳般扼住他的咽喉,拖死狗一样将他整个人掼倒在地,然后竟就那样拖着不断挣扎的陈建南,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生生拖行了十数米!
最后,傅政猛地抬脚,用尽全身狠戾的力道,将他狠狠踹向一根粗大的承重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