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可不是小事啊!
看了他比赛的视频,这没什么,关键是那直播的视频。
那妈不就知道他和他哥吵架,然后离家出走这回事了吗?
所以回来是因为
戚樵有些难以置信:“可是妈不是不关注这些的吗?”
裴酩:“不知道,可能你火到国外了。”
戚樵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,一想到他现在染的这个头发颜色,再想想他在直播里说那些事,包括他被那些水友强塞的爱称,戚樵就尴尬的脚趾扣地。
戚樵静静地吃了一会儿饭,然后突然开口问:“我现在去把头发染回来还来得及吗?”
裴酩喝了口粥:“晚了。”
戚樵心下咯噔一跳那他完了。
裴酩看了他一眼,微笑:“你离家出走这件事,妈说回来要好好跟我算算账。”
戚樵刚刚本来已经因为头发颜色这件事“砰砰”直跳的心又是一咯噔。
不找他算账,找他哥算账
戚樵总有种莫名其妙的愧疚心,他三下两下嚼完那个鲍鱼,然后开口:“哥我,要不然我去和妈说清楚?就说是我弄错了,这件事和你没关系。”
裴酩夹了一个虾饺到他碗里,摇了摇头:“不用,我在电话里已经和妈说了事情的始末。”
戚樵看着裴酩着风轻云淡的样子,也不好再多说什么。
他哥说已经和妈说了事情的始末
也就是说,她应该知道自己和裴酩吵架的原因是什么了?
戚樵越想越不自然,这事放在谁那里听都会觉得奇怪吧。
自己儿子去相亲,应该算相亲吧
结果他弟弟竟然因为他去相亲,还有可能谈恋爱这件事生气了,然后一怒之下离家出走。
戚樵感觉这事要是放他身上,他都得炸。
虽然说他没有儿子
就这么想着,戚樵晃神的吃完了一顿饭。
*
次日,戚樵和裴酩分别想了不同理由向荣青请假,两人走出基地,裴酩就叫来了吴叔送他们回家。
吴叔接到电话后来的速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快,这会儿已经到了街边。
戚樵原本以为裴酩会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,不过出乎他意料,裴酩这回没坐副驾驶,而是和他一样坐在了后座。
吴叔看到戚樵,挑了挑眉:“小樵,你回来了啊?还染了个头发?”
吴叔虽然不是裴家人,但是当了裴家这么多年司机,也算是亲眼看着裴酩长大的,反正之前他们每次上下学或是之类的,都是由吴叔送。这些年过去,戚樵和吴叔也算是熟络得不能再熟络了。
“我”戚樵有些结巴,一时间不知道该回些什么比较好。
毕竟之前是他头脑一热离家出走,还真没考虑过什么后果,这会儿子被长辈盘问。
“他国外训练营的时间到了,前段时间刚回来,这会儿和我一样住在基地里。”裴酩在他身边道。
戚樵的脑子宕机了一秒。
国外训练营
什么国外训练营?
戚樵正出神,坐在驾驶座上的吴叔点了点头:“这样,我之前听小裴说你去国外训练营,回来还没个准信,我也还挺想你的,你也不知道给叔打个电话报平安什么的。国外好玩吧,不是我说,你这头发换个色还真有点个性,现在的小年轻真是”
裴酩笑了笑:“他还小,玩心重。”
戚樵只能尴尬地笑笑。
他这会儿也回过味来了,敢情裴酩当时没和吴叔说过他离家出走的事吧,还拿什么“国外训练营”帮他打了个圆场?
戚樵心里第一下想的是感谢他哥,保住了他的面子。
不过再细想,他又觉得不对。
他哥既然和吴叔说他去“国外训练营”,那就是没和吴叔问过他的行踪吧。
也就是说,他哥当时压根儿没想着找他?
一想到这个可能,戚樵那刚想戳他哥说一下“感谢感谢”的心瞬间烟消云散。
裴酩坐在他旁边,眼见着戚樵原本送了一口气的小表情变得凝重,不由笑了,凑近了点,低声在他耳边说:“没有不找你。”
戚樵僵住,瞬间有种心思被看穿的窘迫感。
裴酩的声音低低的,很好听:“哥是觉得你长大了,既然你要走,我就算去找你,找到你了又怎么样。你不愿意回来,我也不可能强绑着你把你绑回来。”
戚樵觉得他哥就是个妖精,自己近乎是被蛊惑了,也不知道他哥在说什么,就点了点头。
随后,他就听见耳边低低传来声几不可闻的叹息:“哥会给你自由,不过也要有个限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