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”戚樵开口,声音却微微有些抖。
裴酩似乎没想到戚樵会是这样的反应,皱了皱眉:“怎么了?难受就说。”
戚樵咬唇,只觉得自己的脸烫得更过分了。
难受是难受,可难受的是
戚樵只觉得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,心里头默念着“阿弥陀佛”想强制熄火,嘴上只能转移话题:“哥,我没事你刚刚去洗澡了?”
裴酩顿了一下,然后才抬眼看他,点头:“是。”
“那你这大半夜的还洗什么?”戚樵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这心里默念“阿弥陀佛”都没有用了,脸上愈来愈烫,“刚才,不是已经洗过了吗?”
裴酩被他噎了一下,挑了挑眉,似乎是在斟酌着该怎么开口,垂眼却笑:“出了点意外。”
戚樵的脑子宕机了一秒。
意外
我特么也出了点意外
“什么意外?”戚樵现在脑子里混乱的不行,一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对他哥产生生理反应,二是不知道现在除了冲到浴室里冲个冷水澡,还有什么其它办法快速解决。
等等
浴室、冷水澡???
戚樵的脑子中像是过电一样,刹那间明白了些什么。
“什么意外?”裴酩饶有兴味地重复了一遍这话,然后抬眼看戚樵,“你知道你睡相很差吗?”
话虽然没有说得很明白,但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,大家都是成年人,自然也都懂。
“我哥”戚樵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,有些语无伦次,“抱歉。”
裴酩摇头,有些无奈地笑了笑:“你抱什么歉,我是你哥。”
说着,裴酩拍了拍床:“行了,继续睡吧。”
戚樵只“哦”了一声,挪回去,不过拽着那毯子的手一点没松。
裴酩微微挑眉,戏谑道:“怎么,被子不准备还哥哥?”
戚樵现在脸红得快受不了,只能支支吾吾道:“你哥你盖另一床。”
裴酩笑了,手轻轻扯了扯被戚樵压在身下的那床被子:“你不起来,我两床都没得盖。”
戚樵的心下一咯噔,盯着他哥修长的手。
完了这下彻底完了。
见戚樵愣愣着不说话,裴酩这才开口:“所以,告诉哥哥到底怎么了?”
这么坐着也不是个办法,他哥这样看着他,他根本就没法熄火。
但是他要是一动,那也会暴露。
戚樵的脑中想过一万种掩盖的可能,发现没有一种可行后,终于破罐子破摔,把被子一掀,咬牙闭眼开口:“我那个了”
结果等了半天,他却听到裴酩的声音:“哪个?”
戚樵一口血差点没喷出来,睁眼就看裴酩垂眼看着他掀开被子那里,唇畔似乎挂着丝若有似无的笑。
“你你都看见了还”戚樵羞愤起身,“我去冲个冷水澡——”
说着,他刚要转身下床,手腕却忽而被拉住。
戚樵转过头刚想问“干什么”,却突然听裴酩说——
“我帮你。”
这三个字从裴酩嘴里说出来是淡淡的,但听在戚樵耳里不亚于是惊天巨雷。
他愣愣地看着裴酩,半晌没回话。
裴酩也看着他,眼神在昏黄的灯光下看得有些不明。
“你说,什么?”戚樵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。
裴酩轻笑,重复了一遍:“哥哥可以帮你,要不要?”
戚樵没说话。
地暖温度开得其实不高,但此时就是让房间里的氛围变得很奇怪。
他哥就这么面对面和他坐着,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。
戚樵也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蛊,竟然鬼使神差的回了个:“要。”
再接下来的事情,戚樵觉得自己的脑子都有些凌乱,记不太清。
虽然是19岁的少年,但戚樵其实很少那么做,所以现在,只是被他哥轻轻一碰就有些受不了。
可他哥很坏,找到了以后也不管他说什么“不要”。
只记得暧昧升温的时候,他的眼眶都有些红了,说了好几个“别碰了”什么的,可是裴酩的动作就没有停过。
直到最后才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