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樵正寻思着,突然听裴酩又说:“现在先不说他们,说说你吧。”
戚樵不解抬头:“说我什么?”
裴酩无奈出了口气,小声在他耳边道:“宝宝,你是不是忘了明天是什么日子?”
戚樵被他这一声“宝宝”喊得外焦里嫩,耳根子迅速烧红,下意识开口:“什什么日子啊”
明天12月31号,什么日子来着?
说完这句话,戚樵才恍然想起重点,咳嗽了一声:“我的生日!”
“对啊,你的生日。”裴酩有些无奈,眼含笑意地轻轻捏了捏他的手,“本来爸妈是想叫我们回去给你过的,但是现在情况略有不同。”
略有不同。
至于有什么不同,两人自然都心照不宣。
戚樵的脸有些红,不是很好意思看他:“那,,,,,,那现在是什么,情况?”
裴酩呼了口气,笑着说:“嗯宋女士让我带你去外面过。”
“至于去哪里过。”裴酩说着顿了顿,“你来定?”
“我我吗?”戚樵现在满脑子都是明天就要和他哥出去过生日,激动感一寸一寸涌上心头。
而且不知道为什么,他的脑中第一个涌现的居然是他和他哥在床上的旖旎风光。
戚樵想得神思恍惚,一直听裴酩叫了他好几声才回过神,红着脸咳了声:“床、呸我去哪里都可以,人少就行。”
裴酩有几分笑意,没有拆穿戚樵:“行。”
戚樵向来不喜欢人多吵闹的地方,其实以前最爱的就是到人迹罕至的山林啊,或者一些不算什么旅游景点的湖泊边待着。
他正要问裴酩准备带自己去哪,身侧却突然凑上来个人。
“喂,小樵樵,你和队长走得那么快做什么?”姜姜本来是想蹿到两人中间,但看见裴酩和戚樵交握在一起的手,不由挑眉,手疾眼快地换了个位置,“不是,你们俩还牵着手啊,关系这么好?”
戚樵脸一红,连忙收回手:“那、那怎么了?”
姜姜马上做出了个举手投降的动作:“没什么啊,我就是觉得你们两关系好罢了。”
戚樵听出姜姜似乎话里有话,看着姜姜,咳嗽了一声:“你是不是有什么想问?”
其实戚樵已经做好准备,最差也不过把他和裴酩的关系告诉给姜姜。
反正Ink和阿凯都已经知道了,迟早还是得让姜姜知道的。
而且现在八强赛已经打完,戚樵其实没有什么顾虑的,就算现在把这件事告诉姜姜,姜姜再怎么在他面前蹦跶,凭他现在的心态,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反应。
这么想着,戚樵深呼吸了一口气,正经地看向姜姜。
“我我就是想问,你俩当兄弟这么多年。”姜姜咳嗽声,似乎有些尴尬,笑了笑,“会不会有互相厌烦的时候啊?”
戚樵本来话到嘴边,都已经要开口说“是,我们在一起了”,莫名听姜姜说这个,连忙住了嘴。
戚樵:“?”
他还未开口,就听裴酩已经回道:“不会。”
说着,裴酩伸出一只手揽在了戚樵的肩膀上,那是一种保护和独占意味很强的动作。
姜姜蹙着眉,若有所思看着前头Ink走着的背影,阿凯似乎在和他说些什么。
姜姜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,莫名就感觉有几分不爽,嘟囔着:“那我感觉最近邹墨行好像很烦我。”
戚樵一挑眉,发现果然又是这件事,不由得带了几分好奇:“怎么就烦你了?”
姜姜伸手指向前边:“你自己看,他宁可和阿凯一起走一起说话,都不愿意和我说话。”
戚樵无奈扶额:“他俩是队友,一起走一起说话不是很正常的事吗?”
姜姜摇头:“不对不对,他俩以前都不这样的。你看,阿凯又是gay,难不成?”
戚樵挑眉,满脸看鬼似得盯着姜姜。
“难不成”而姜姜显然已经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之中难以自拔,蹙眉嘟囔着,“难不成Ink和阿凯两人看对眼了?”
戚樵愣了片刻:“你?”
裴酩也有些看不下去,淡淡开口: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他没跟你说话,是因为你没和他说话?”
裴酩此言一出,姜姜有些愣住,半晌,摸了摸后脑勺:“我?我没和他说话吗?”
姜姜自言自语着:“嘶你这么一说,好像我确实没和他说两句话欸。”
戚樵本来已经被姜姜发表的逆天言论震惊,这会儿慢悠悠来了一句:“感情是相互的,需要维系好吗?”
姜姜盯着戚樵,点了点头:“有道理啊,难道是我没去维护和邹墨行的感情,导致他和阿凯互生情愫?!”
戚樵彻底无奈,伸手一敲姜姜的额头:“你傻不傻,Ink和阿凯一看就是撞型的!”
姜姜被戚樵敲得有些发蒙,“啊”了一声:“撞、撞型?”
裴酩:“就是他俩不可能在一起。”
姜姜“噢”了一声,神情又活泼起来:“那也就是说,Ink还是我最好的兄弟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