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知然笑笑,
“你也很厉害,录制的播客作品我看有很多人喜欢宣传。”
而这头边叙坐下后才现,杨不修还没到。
萧腾压着嗓子给他解释,
“老杨在楼下停车,非说这儿停车场绕得像立体几何,骂了两句,又笑呵呵说自己老了,脑子转不过来了。”
边叙听得直乐,
“他还能承认自己老了?”
“他现在朋友圈天天晒外孙。”萧腾说,“晒得很勤,配文也很欠。”
人还没到,声音先响起来了。
“谁欠啊?”
杨不修头白了不少,也瘦了很多,脸上却还是那副熟悉的神情——
眼睛一眯,嘴角一提。
现在他和萧腾是一个办公室的老师,两个人没少拌嘴。
他走到主位旁边坐下,刚放下手里的车钥匙,就看见桌上那一排酒瓶,
“谁喝了待会自己请代驾啊。”
“要是谁敢醉驾,就别怪我把他逐出师门了。”
萧腾立刻举杯,
“那必须的,喝酒不开车,开车不喝酒!杨主任,来点气氛。”
“我还是副主任。”杨不修纠正,“就我这臭脾气,再过几年还只是个副主任。”
想到高中的点点滴滴,一桌人笑成一片。
酒局开始得很快。
大家多年不见,话题却并不生疏。
敬酒的人很快就绕到了边叙和方知然这儿。
郑雄斌举杯,
“老大,我先敬你一杯。”
在方知然的影响下,他虽然高考成绩不是很理想,但是好在身体强健,走了参军入伍的道路。
退役后开了个安保公司,也算是术业有专攻。
边叙没等方知然开口,先伸手把杯子挡了一下,
“他刚下飞机,倒时差,身体不太舒服,我来替他喝。”
郑雄斌立刻顺着台阶下,
“那行,那老大喝点茶。”
明明意思就是边叙不用再喝,但是边叙心里还是有点小久久,来者不拒。
只要是进给方知然的酒,他都通通帮忙喝掉。
桌上有人提起班长杜圆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