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,男人凑了过去,在小夜灯的照亮下,他看见被褥外面有一双Q弹的猫猫耳朵,随着主人的动作duangduangduang晃动,再往下是乌黑的发丝,如绸缎般顺滑。
江颂今疑惑地捏住面前还在动的耳朵,许是撸猫的肌肉记性,他轻轻揉着猫猫耳朵,从上到下,不放过每一个地方。
男人的指尖带着一丝温热,从猫猫耳朵的根部慢慢往上捋到耳朵尖儿,又因靠近,滚烫的呼吸全部喷撒在小猫敏感的耳朵上。
最先受不了的是安黎。
他从被子里伸出手,猛地盖住自己的耳朵,猫猫的耳朵岂是你们两脚兽可以染指的,喵!
但猫猫太单纯,殊不知露在外面的那双手也成了两脚兽的目标。
江颂今缓缓眨了下眼睛,就发现眼前又出现了一双手,修长白皙,指节上还泛着粉。
他好奇地捏了捏,很软,而且一捏,下面的猫猫耳朵就会重新露出来。
男人似乎玩上瘾了,捏一下猫猫的手,再揉一下猫猫的耳朵。
安黎藏在被子里,脸涨得通红,不知是被捂的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。
还未完全适应的新身体似乎又发生了某种变化。
小猫低头往下看去,偏头咬着嘴唇,夹住双腿,纤细的腰肢下意识地扭动。
猫猫有点难受,只有这样做才能让他不那么难受。
安黎很想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,是身体出现了什么问题吗?
于是他收回一只手往下探去,刚摸到让自己难受的地方,身上的被子就被掀开了。
没有了遮挡,小猫的样子完完全全暴露在灯光下、暴露在江颂今的眼前。
不同小猫时的模样,变成两脚兽的安黎皮肤白皙,透着层若有似无的粉,巴掌大的小脸上也泛着同色的薄红,而被男人抓住的耳朵无力地趴在头顶,毛绒绒的尖端随着他的呼吸轻轻发颤。
喵呜好羞耻喵~!
他指尖攥着被角,下意识往里缩了缩,肩头微微绷紧,细软的猫尾巴轻轻扫过床单,带起一点若有若无的痒意,却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男人看在眼里。
“小猫人?”
江颂今的手还覆在小猫的耳朵上,他看着床上的男生,低声喃喃。
但在看见那张脸时,他的动作猛地僵住,血液仿佛在瞬间冲上头顶,大脑一片空白后是翻江倒海的震颤。
寂静的卧室里,心脏狂跳着撞向胸腔,每一次搏动都带着钝痛,那些压抑在记忆深处的思念,此刻尽数破闸而出,让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他下意识俯身,视线死死锁住男生的眉眼、睫毛、鼻尖,甚至是抿嘴时的小动作,都与记忆里的身影完美重合,熟悉到让他指尖发麻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,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
安黎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骤然睁大,琥珀色的瞳仁亮得像浸在溪水里,水汽氤氲地抬头望着男人,眼尾不自觉泛红,像被风揉红的花瓣。
男人的阴影笼罩下来,猫猫紧张地抿着嘴,脸颊的小酒窝若隐若现,圆润的鼻头微微抽动,睫毛也急促颤动。
江颂今喉结滚动,抬手想碰触那熟悉的脸颊,指尖却顿在男生脸颊上方。
睡前吃的精神类药物还在起效,混沌的意识让他有些恍惚,面前的男生只是幻觉,是他思念过深催生出的泡影,可他低头看着男生眼底的怯意、温热的呼吸,又觉得真实得不像话。
他从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喟叹,动作放得更缓,眼底翻涌着狂喜、痛苦和茫然,最终都压成深不见底的温柔。
被男人攥住手腕时,安黎瑟缩地颤栗了一下,怯生生地喊他:“颂颂?”
小夜灯的暖光将男生的轮廓晕得柔和,江颂今望着这张魂牵萦绕的脸,心脏微微抽痛,害怕这幻觉消失,又忍不住靠近,听见对方喊他的名字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“怎么了?我弄疼你了吗?”
他松了松手,却依旧把男生的手腕握住手心里。
安黎摇了摇头,头顶的耳朵也Q弹得晃了晃,瞬间吸引了男人的注意力。
“这是黎黎新买的小玩具吗?”
猫猫还没反应过来,男人温热的气息已覆上耳廓,下一秒,毛绒绒的耳朵就被他含进了湿热的口腔里。
“喵呜!”
安黎浑身猛地一颤,像被电流击中般,细碎的战栗顺着脊椎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猫耳本就是他最敏感的地方,此时被温热柔软的触感包裹着,白皙的肌肤上泛起薄红,愈发粉嫩,他忍不住闷哼出声,声音细弱得像小猫叫,圆溜溜的大眼睛瞬间蓄满了泪水,水汽朦胧地看不清眼前的人。
“颂颂,不要舔我的耳朵呜……”
安黎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,尾巴慌乱地晃动,泛着粉的指节紧紧攥着被褥,脸颊的小酒窝因急促的呼吸浅浅起伏,鼻尖抽动得更厉害,呼吸滚烫,带着难以言喻的无措。
江颂今抿了一下唇,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嘴。
他嗓音沙哑:“我舔得黎黎不舒服吗?”
“不是——!”安黎被男人的话弄得口干舌燥,满脸通红,圆润的脚趾害羞得蜷缩着,他结结巴巴道,“就是太舒服了,好奇怪。”
江颂今的视线掠过男生潮湿的耳朵,又落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上,靠过去低声道:“是哪里好奇怪?”
安黎当两脚兽的时间才一小会儿,他感受着身体的变化,吞吞吐吐道:“就是那里有点奇怪。”
(ps:审核,就是猫猫突然变成人,感觉好奇而已)
猫猫似乎是不好意思,声音又小又黏腻,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撒在男人颈间。
小猫光顾着害羞和紧张,没发现男人瞬间发沉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