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说,愿意做我的‘玩意儿’,供我“亵玩取乐’。”
她重复着这两个词,语气里听不出喜怒。
“那你们倒是说说,具体打算怎么做?我又该如何‘玩’,如何“乐’?
这个问题直白得近乎羞辱。
星辰的耳根瞬间红透,连带着脖颈都漫上一层粉色。
他张了张嘴,却一时语塞,平日里的机灵劲儿此刻像是被抽干了。
倒是星瑞,尽管脸颊同样烧红,却深吸一口气,稳住了声音。
“回小姐,这…全凭小姐心意。小姐想如何,便如何。我们兄弟…但凭驱使。”
“但凭驱使?”
碧桃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说得倒轻巧。若我说,要你们现在脱了衣裳,在这冰凉的地上跪到明日清晨呢?”
这话一出,星辰猛地抬眼,眼中闪过一丝愕然,但随即又被更深的臣服取代。
星瑞则依旧垂着眼,声音平静。
“若小姐吩咐,我们便跪。”
“若我要你们互相掌嘴,直到脸颊红肿,不能见人呢?”
“小姐吩咐,我们便打。”
“若我要你们学狗爬,学猫叫,在这茶室里转圈呢?”
“小姐吩咐,我们便学。”
碧桃盯着他们,看着他们眼中虽然羞耻却毫不闪躲的坚定,心头那股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但她面上依旧冷淡,甚至微微蹙起了眉。
“无趣。”
她轻嗤一声。
“我要的,不是木偶。若真如你们所说,那该要知道怎么讨好主人,怎么让主人开心。”
她身体微微前倾,手肘撑在桌面上,双手交叠托着下巴,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。
“来,说说看,你们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别的“趣味’,值得我花时间来‘玩’?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。
“除了这张还算能看的脸。”
这个问题比之前的更刁钻,也更…暖昧。
星辰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,他咬了咬下唇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终于鼓起勇气开口。
“我们…我们兄弟二人,心意相通,默契十足。小姐若想…若想同时使唤两人,我们定能配合得天衣无缝,让小姐…尽兴。
他说得含蓄,但话里的暗示已经足够明显。
碧桃的指尖微微一动。
心意相通?默契十足?同时使唤两人?
“哦?”
她拖长了音调,目光转向星瑞。
“你呢?你觉得你们有什么趣味?”
星瑞抬起眼,这一次,他终于敢直视碧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