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并排而立,微微垂着头,脖颈和耳根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胸口。
星辰和星瑞害羞极了。
他们还从未在女子面前。
做这样的事。
但转念一想。
这是给主人看的,便又不觉得难为情了。
碧桃的目光像最细致的笔触,缓慢地滑过每一寸暴露的肌肤。
那目光并不淫邪,甚至是一种冷静,但正是这种冷静,让被审视的人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到了极致,皮肤下的血液似乎都在她的注视下加奔流。
“转过去。”
她命令。
两人依言缓缓转身,背对着她。
背部的线条同样漂亮,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动作,脊柱沟一路向下,没入裤腰。
碧桃终于动了。
她执笔走近,站在星辰身后。
饱含湿润朱砂的笔尖,轻轻点在他左侧肩胛骨上。
这样被小姐标记。
他很喜欢。
碧桃手腕轻运,笔尖游走。
她画得很慢,很仔细,仿佛真的在珍贵的宣纸上作画。
朱砂的线条蜿蜒,勾勒出的并非具体图案,而是缠绕的纹路,像藤蔓,又像流云,带着某种隐秘的韵律。
“放松些。”
她开口,声音近在耳畔,气息若有似无拂过他耳后的绒毛。
“肌肉绷得太紧,线条就不美了。既是我的画纸,便该柔顺些,方能随我心意呈现。”
她的语调平淡,可话里的内容却让星辰身体更热,那紧绷的肌肉在她笔尖持续的痒而凉的刺激下,艰难地尝试放松。
“星瑞。”
碧桃唤道,笔尖未停,仍在星辰背上勾勒。
“你说你们学东西快。那现在,学学你哥哥,感受这笔尖的走向。猜猜我下一笔,会落在哪里?”
星瑞背对着他们,身体同样僵硬。
他看不到,但所有的感官仿佛都集中到了背部,想象着那笔尖是如何游走,那冰凉湿痒是何等滋味。
主人的问题更是刁钻,让他必须全神贯注去“感受”那无形的轨迹,心跳如擂鼓。
碧桃在星辰背上留下了一片繁复而艳丽的红色痕迹,末了,笔尖在他脊柱未端轻轻一顿,画了一个圆润的收梢。
“转过来。”
她对星辰说。
星辰转回身,朱砂衬着雪肤,艳丽得惊心。
他不敢看碧桃的眼睛,目光低垂,长睫剧烈颤抖。
碧桃却不再看他,走到了星瑞身后。
如法炮制。